阙谷倒没跟他们客气,直接站到湛和的小摊前,拿了那块黑铁,“这个,怎么卖?”
“抱歉,不卖您。”长相清秀的湛和拧了拧眉,警惕的看向阙谷,“这位道友,不懂炼器便不要胡言。”
饶是这位女道友长相艳丽,美的扎人眼,也难掩她刚刚话里扎人的意味,湛和是个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气的,不大想搭理阙谷。
戴着帽围的邬梓狠狠拍了下阙谷的胳膊,帽围下清冷的脸上露出难掩的无奈,“放下!”
家里的“熊孩子”总是喜欢这样惹祸!
阙谷已经能感受到邬梓无言的怒气,实在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讪讪放下黑铁,“已经放下了,放下了。”
邬梓这才缓上一口气,朝着湛和温和说道,“抱歉,她说话总是不长脑子。”
“无事。”湛和不是那小气之人,对面态度都缓和了,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只是好声好气的询问,“为何这位道友,说灵器并非我炼,倘若不说明白,我自然是不会卖与你们的。”
阙谷正色解释,“你看这白玉罗盘,上面的细孔纹路,雕刻的比长剑上的都精细。”
“炼器之中,铁器最好雕刻,而玉器最难雕刻,白玉罗盘能刻出一百零八个细孔,还有雕花纹路,长剑又怎会只刻出几道不甚熟练的云纹?”
“何况,这长剑中灵气注入极少,虽说雕刻的长度,宽度都颇有灵性,比例极好,却稚嫩的很,一看就是入门多少时间的新人之作,反倒是这白玉罗盘,处处精细巧妙,非一次便能成功。”
“还用我多说吗?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