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朝着比试场地去,穿过层层叠叠的竹林,视野就豁然开朗了,小路也变成了大路,一眼就能瞧见远处的大圆台。
陆望京跟在邬梓的后面,蹭着邬梓的帽围遮一点太阳,近日温度上升,这太阳都毒了些,幸好他出门的时候抹了些粉膏,否则非被晒伤不可!
宿霁看着身旁的陆望京,依旧是一水浅紫色的袍子,不过样式与昨日有些许差别,青年猫着腰头直往邬梓身下拱。
尽管陆望京控制着些距离,只是让自己被邬梓的影子笼罩,然而在旁人看来,这头都快埋到邬梓后腰了。
宿霁从收纳戒中取出混鳞伞,左手举着伞,右手落在陆望京的肩上,用力气带着他站直,“姿态。”
走在后头的弟子们早已见怪不怪,陆望京娇气是常有的事,宿师兄教育他也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他们都搞不懂,宿师兄比陆望京更像是个皇宫里的皇子。
看到混鳞伞,陆望京眼睛一亮,“怎么把它带来了!”
临行前,陆望京左挑右选,想着自己出门都要穿紫色的衣服,以彰显西周皇室的姿态,而这混鳞伞顾名思义,是由鲛人之鳞制成,整把伞都是深蓝色,不太好搭配衣服,陆望京只能忍痛没带。
没想到,宿霁给他带着了!
其他宗门的修士都在这两日前来看比试场地,乍一看,云玄宗怎么还这么矜贵,弄个伞打打。
再仔细一看,那伞下的两人,一白一紫,尤其是那穿紫衣的妙人,身上绣着繁杂的金纹,倒不像是来比试的,像是哪家皇宫贵族来巡查的。
再再仔细一看,举着的还是个极品灵器,而非普通的伞。
其他宗门的修士看向他们的目光更加警惕,劲敌啊!这白衣服的一定很厉害!拿的伞都是极品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