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不自觉的淡下去,“你是在警告我么?”
许沉终于挪开了视线,“算是。”
蓝婪停下了筷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为别的女孩来警告我?”
何况,她没打算伤害那女的,顶多就是从那女的身上多了解他这个人,好对症下药。
“许沉,我在你这里还挺龌龊的吗?”蓝婪突然又笑。
许沉又是不说话的沉默,就好像说:你是什么样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蓝婪这心情一波三折的,实在忍不了,筷子搁到桌上,“你倒是真把自己当回事。”
许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筷子。
“不一直是你盯我盯得紧?”她把他当事得很,说出来她又不行了。
干脆也放下筷子跟她明着聊,免得她还憋一晚上,“突然这么勤快,就是为了套她跟我什么关系么。”
蓝婪一口气堵那儿,脑袋上的包都感觉在突突的疼!
“你说我献殷勤?”她指了指自己,站了起来顺气。
顺不下去,也顾不上头上的疼,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是对你抱了一点歉意才想帮你热热菜,在你眼里我居心叵测,就为了套那女的信息,然后伤害他,让你不爽?”
“我蓝婪真要欺负人,用得着这么麻烦?你当姜与南、姜凛冬真的是摆设吗?”
许沉却平静的看着她。
半晌,说了句:“去李振民那儿之前,你也是这样揣测我的。”
蓝婪一双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
说他那会儿是关心她,不是为了借她去见舅舅,然后被误解了,现在报复回来?
蓝婪已经懒得说话了,离开餐厅。
她是发现了,可能跟许沉气场不和,要想没事除非把对方当死人,否则三天两头就能气出病。
走到餐厅门口,她停了下来,“你不是想早点去我舅舅那儿么,随时走,不用跟我说,我还就不稀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