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气得找不到别的台词了吗?就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对她能有什么用?
她直接变本加厉,“用脚碰你肩膀就没礼貌了,那我换个地方呢?”
她这个脚被许沉捉住了,可是她还有另一个脚。
在许沉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那么明目张胆的伸了过去。
然后许沉明显整个人陡然的一僵,接着有点咬牙切齿、气急败坏,但又忍着的低嗓音,“蓝婪!”
蓝婪是没忍住笑,许沉刚刚做了个掩护腹肌的动作。
他是不是以为她另一个脚会攻击他的腹肌?
结果没想到她的目的地竟然还要下盘,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劲爆。
看他那个样子,蓝婪笑得越发好看,“又叫我婪婪?”
“有点好听。”
许沉一个手丢开了她的脚,另一个手继续握着她作乱的那个脚,然后腾出手去把自己的裤腰拉起来。
蓝婪那会儿已经从倚靠床头的姿势坐起来,突然朝许沉凑近。
“你脸红了?”
她刚刚准备睡,所以只开了床头的灯,这会儿凑近了才看出来许沉脸上的赧色,心情当然就更好了。
干脆勾了他的脖颈,“找书干什么?这个时间已经可以睡觉了,我不习惯旁边有人,你最好趁早上来,让我习惯习惯,否则影响我睡眠,受苦的还是你。”
许沉冷着脸,“手松开。”
蓝婪有恃无恐。
在许沉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准备用力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警告他,“我身上很容易就淤青了你知道的,如果明天让我青着出门,你就完了。”
许沉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不得不松开力道,“撒开,我要洗漱。”
蓝婪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上去,在他鼻尖下、唇畔的地方很近很近。
许沉连呼吸都屏住了,听到她说了句:“剃须水的味道,你这不是洗漱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