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吧您!”大民立即向外跑去。
杨柳见状,啧啧摇头道:“也就是你,别人要是在我面前这样使唤人,我绝对不饶了他,大资本家,封建地主老财。”
顾诚被逗笑了,对杨柳道:“话不能这么说,人类社会的等级不是我定的,而是社会为了自我发展,而自发诞生的,不光是东方社会,还是西方社会,不管是奴隶社会,还是资本社会,等级代表着上下,而有上,下者才能奋发,这个社会才会因为下者奋发而进步。”
“乌托邦一样的社会是注定长久不了的,不然咱们领导也不会执意要进行这场改开了。”
杨柳抬杠道:“那也未必吧!?”
顾诚笑眯眯的道:“1825年,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就在美国印第安纳州进行过乌托邦实验,想实现所谓的完全平等的社会,结果呢?因为内部管理混乱,经济失衡,实验维持了不到两年就失败了。”
“1871年,普法战争失败之后,巴黎工人阶级也搞过资质政权,弄什么公职人员都通过选举,技术人员和公职人员,还有工人工资持平,搞免费教育,然后72天后被凡尔赛征服血腥镇压。”
“1……!”
“行了行了。”杨柳瞪大眼睛道:“你那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些东西你都记在脑子里?还是你糊弄我的?”
顾诚愣了下,然后道:“这个,我这算是一种病吧!就是别人的记忆是模糊的,灵光一闪的,而我的记忆则好像是一本书一样,如果我需要,就能够随时翻阅上面的内容。”
“真的假的?!”杨柳有些不敢相信,听说过过目不忘,但说什么记忆像一本书,可以随时翻阅,这也太神乎其技了。
顾诚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较真,实际上真有这样的人,只不过这种所谓的超能力,有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类人不光有用的信息记的非常清楚,没有用的也清楚,痛苦的记忆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