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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塔之顶，神明庭。

飞羽流霞踏着霞光飞落而下，刚落地她就大口灌了口酒。

空旷的庭宇内，只有女神官婷婷而立。

“咦？我那尊敬的上神大人去哪呢？”

飞羽流霞眉角都挂着醉意，她在神光中摇曳着。

女神官微闭着眼。

“【天女神】大人正在尝试沟通【神明】，无法见你。”

“又在做那无用功？不得不说，她这方面的执念也是有够坚定的了，我刚来那会儿她就在尝试了，可是至今也没啥进度……”

女神官眼眸眯起。

“飞羽，大人做事不是你我能够评价的。”

飞羽流霞耸耸肩。

“是是是，确实是我冒犯了。”

见飞羽流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女神官一脸厌烦地别过脸。

“大人说，如果你来就把这个交给你。”

说罢，女神官扔出了一枚晶莹圆珠，缓缓飘到了飞羽流霞的手中。

飞羽流霞凝神一探，皱了皱眉。

她收起了圆珠，转身灌了口酒，晃身化为一抹霞光消失原地。

女神官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直到身后有一道空灵飘渺的声音响起。

“她走了。”

女神官转身半跪，恭敬行礼。

“拜见大人。”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空灵飘渺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

女神官的表情有些凝重。

“回大人，与上次见她时一样，飞羽她…命寿确实不多了，只是……”

“但说无妨。”

“是……”女神官酝酿着措辞，“她……第一神将的状态违和，她似乎并不在乎寿元所剩无几，甚至还在透支寿元……”

空灵飘渺的叹息声悠悠回荡。

“终究是人类之躯，不过拒绝了我的天力洗礼却依然能够活过五千岁也足以说明她的资质与意志了，既然她一心求死，那便随她吧。”

“是……”

待空灵飘渺的声音彻底远去。

女神官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以及一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