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胄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切齿道:
“你…你好…咱们走着瞧!”
牙关紧咬,他在心里暗暗道。
“不敢不敢,蜗居青枫城尽百年,不想这世间已有如此之多的俊彦!”
“千百年后,我等早化作一抔黄土,为世人所淡忘,唯道友之名却将更加响亮!”
徐问哪里会怕他的威胁恐吓,四圣山二圣虽然厉害,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件法器,来找区区筑基的自己不成。
这些人可没有金丹在一侧守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个个面面相觑,缩头缩脑好比待宰的鹌鹑。
“在下岳鹏,师尊岳明真人。还请储师弟见谅,我等并不知道这里已经是八周山的地界,但这人……”
徐问哪能听不出来,当即上前一步,深施一礼道:
他是鬼市摊主出生,从来没有仁义道德、名声名誉的概念,做这种事毫无负担。
不涉及到关键东西,秦三鉴尽可让步,但涉及到关键之事,他就寸步不让。
聂老九徐问就有些看不明白了,对方长期混迹鬼市,性子油滑的不行,各方面也表现平平。
秦三鉴摇了摇头,抬眼扫了储殷和聂老九二人一眼,淡淡道:
“是我这两个徒儿死皮赖脸,非要求我救你,我这个做师傅的,总不能坏我徒儿义气……”
秦三鉴却连连摇头,沉声道:
“秦道友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但筑基期的金胄算什么东西?
四圣山二圣子嗣众多,估计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有多少,金胄凭什么让秦三鉴另眼相看!
眼见秦三鉴不愿出手,金胄只能转身看着徐问,冷声道:
“要我怎么帮你?”
秦三鉴态度却很谦和,恭声道:
一声昂扬大笑想起,秦三鉴悄然从空中出现,看着勇坤和道:
“你可没劳烦我!”
“不错!”
至于其他门派的人,他自然是理也不理。
勇坤和哪里会轻易被他这些话蒙蔽,百年幽居生活,早就将他的心智磨练得通透圆融。
“嗬嗬嗬嗬,没想到,你这小家伙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连岳师兄都小看你了。”
“师傅,我们要不要…要不要…”
唯有金胄,走了几步后始终觉得不甘心,又几步回来,往秦三鉴一礼,指着徐问道:
“这小子抢了我一件宝物,是二圣亲手赐于我的,还请真人援手一二,金胄必不敢忘真人恩德!”
这话表面上是在教训徒弟,实际上是在骂徐问。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你们随我来!”
只有紧盯目标的人,才会对目标之外的东西毫不在意,秦三鉴态度越是谦卑,就代表他的主意越是坚定。
“还是道友慧眼如炬,一眼就看清我所在!”
等三人互道往来,秦三鉴说了一句,而后拂袖一挥,三人顿时觉得四周景物化作无数舞动的光影。
片刻后,四人已经来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
取出那个徐问见过都吃的青玉案几,倒上灵茶,秦三鉴轻轻啜了一口,看着徐问低声道:
“徐小子,搞出这等大阵仗,你下一步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