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倾月猛地一怔,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不像笑的笑。
毕竟,她风光无限当着宠妃的时候,自己正饱受摧残与凌辱……
说什么也要将梁婠抓来,让她也尝尝——
冯倾月慢慢垂下眼,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梁婠能感觉到他心情极不好,却尽力克制着。
冯倾月红唇轻启:“正是。”
冯倾月点头:“见到了,齐王不仅安好无恙,还亲自莅临灾区安抚难民,可是——”
冯倾月稳住心神,不紧不慢道:“国公误会了,妾此番上门拜访,并非是为了将侧妃绑来,而是另有目的。”
“侧妃,太医令说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宇文珂眸光锐利:“可见到人?”
许是以齐国为前车之鉴,朝中除个别质疑齐王夸大灾情的声音外,周君及大部分人倒还算支持。
梁婠往门口看一眼,抽回手,陈太医也还等着,有什么话也不是非要这会儿说。
“可她并没应允。”宇文珂神情不以为然,可语气已松缓不少。
她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被一把匕首抵住腰。
宇文玦皱了皱眉:“今日还要去?”
人多,办法多,形势渐渐好转。
她话没说完,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汾河下游受灾情况严重,官府集中搭建了供难民暂时落脚居住的棚户。
忽然,宇文珂笑了一声。
梁婠跟着那人直往刚出来的棚户去。
冯倾月如梦惊醒,抬头就见宇文珂负着手,懒洋洋一叹。
不过,女人嘛,就跟权力、财富是一样的,多多益善。
演武场上的叫好声,只能唤醒她刻意遗忘的东西。
梁婠看过他新作的草图,到底是经历过灾情、疫情,确实要比目前的合理很多。
正要再说,有人停在门口,应是来送公文的。
宇文珂没接绢帕,冷冷瞥她一眼:“你亲自去一趟不也没用?”
有了对比,高下立见,不免有些兴致缺缺。
冯倾月一顿:“或许是后来学的。”
宇文珂接过绢帕,擦着额角的汗珠,哼道:“行,那你说说。”
梁婠扶着宇文玦重新躺好,再回头看过去:“好,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