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吧,毓庆说,可以。
他说,多少带了点冒昧。
“哈哈哈,”他拍了一下毓庆的肩膀,相当不走心的安慰,“没事的,不管遇见了啥,都要大大方方的!
咱们,勇敢面对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毓庆木着脸,扒拉掉曹得虎的手,“这玩意儿,落在谁身上,谁哭去。”
“哈哈哈哈……”
曹得虎唏嘘的,“知足吧,你这儿子、闺女、儿媳妇啥的,多少还占着一头,我这亲生儿子跟儿媳妇,可是一头都不占了。”
“得了,”曹得虎这么一说,毓庆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一个女婿,半个儿。
你那亲生儿子,不是个东西。”
说罢,毓庆慷慨大方的,“实在不行,也别一个女婿半个儿了,只要你不嫌弃的话,毓湖就给你当儿子了。
反正,我这还有个孝顺儿子、儿媳妇,没了个毓湖,也无伤大雅。”
曹得虎笑骂:“臭不要脸的老玩意儿,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包喘上的,”毓庆一挑眉,“我这教养出来的儿子、闺女,其实也挺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