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许建军还好,一提起来董元章的醋劲儿就上来了,因为晚上吃饭之前,他看到周篱洗衣服来着,还是男人的衣服。
“你都没给我洗过衣服。”董元章抱怨着。
周篱无可奈何,她总算知道了,这男人啊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且得哄着呢。
“那往后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
董元章笑了,“逗你玩儿的,我可舍不得让我的小篱笆受累,不就是一两件衣服吗,我自己个儿能洗,至于许建军,他不是在农场里挺照顾你的吗,那洗件衣服就当还他人情了,没啥不可以的。”
周篱惊讶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吃醋了呢。”
“是吃醋,但我也知道你这样做是对的,不然咱不就是欠了许建军的吗,这人情能早还就别迟了。”董元章说完这番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哦对了,说起人情啊,我想起伟杰和张洋了,这两个小子好像过的不太好。”
周篱疑惑道:“他们怎么了?”
董元章说:“你来农场时我不是给伟杰和张洋发了电报吗,等了好久他们才回我,上面写着的意思好像是有些自顾不暇了,让我再等等。”董元章一脸担忧道:“我想他们是赶上了,这会儿怕是都被造反派抄家了。”
“不能吧?”周篱打心眼里希望这是猜测,而不是真实的。
董元章摇了摇头,“我也希望不能,不过从电报的内容来看,情况的确是不好,如果真的赶上了,被抄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毕竟赵伟杰的父亲身份摆在那儿了。”
话说到这儿,周篱和董元章都沉默了,他们和赵伟杰还有张洋成为了朋友,作为朋友,他们又怎么会不为他们担心呢!就这样,两个人一路沉默着,直到快到农场了,周篱才再次开口说话。
“要不,你想办法从农场写信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董元章想了想,“这样不好吧,如果真出了事,咱们也帮不上忙,依我看,就等着伟杰主动联系咱们吧。”
周篱觉着董元章的话有些道理,“嗯,听你的。”
此时正值深夜,差不多是夜里十点左右了,周篱和董元章翻墙头回到了农场,他们正准备从猪圈后头的小棚子离开时,不知是谁隔空喊了一嗓子,吓的两个人急忙躲到了棚子的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