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军捧着砖跟上周篱,两个人边走边说,“不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对付刘立柱啊,别又是让我逮老鼠往他裤裆里塞!”
“打听那么多干嘛,到时候就负责帮我把人抓到就成,后面就看我的吧。”
许建军眼见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长叹一声,“行吧,不过我怎么觉着我这位置有点不对劲儿呢。”
“啥意思?”周篱疑惑地看着他。
许建军嬉皮笑脸道:“我可是个大老爷们儿,总被你这个丫头片子使唤算什么事儿啊。”
周篱笑不可支,“怎么着,你还不乐意啊?”
“那倒也不是,就是我这个心里吧……”许建军把砖摞好,腾出手后在胸口拍了拍,“不舒坦啊。”
周篱哭笑不得,“哪那么多的抱怨,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你使唤我的时候。”
许建军意味深长地撇了撇嘴,“这话说我的爱听,往后还真说不准,得有我使唤你的时候呢!”
六七月份,天气越发地炎热,晌午头子就能休息那么一会儿,如今周篱和许建军都不用去田里干活了,看上去只是搬个砖,但体力耗费的着实比在田里的时候多了,就连磨洋工的机会也少了,赶上了饭口,许建军脱了外套挂在树杈上,穿着背心在树根底下纳凉,那边周篱和邓翠兰才打完饭回来,正预备找地儿吃饭呢,许建军就叫住了她。
“有事儿?”
许建军嬉笑着,“那啥吧,我有件事想求你,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周篱笑问道:“有话说有屁放,磨磨唧唧可不是你许建军同志的个性啊。”
许建军大笑,“那我可就说了啊。”许建军清了清嗓子,“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你看我这一个大老爷们儿的,从小到大就没洗过一件衣裳。”说着,许建军从树杈上把衣服扯了下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啧啧,都要馊了,你能帮俺洗洗不?俺自己洗不干净,都是瞎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