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心中暗自苦笑。在刘香雅眼中,自己俨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讹钱无赖,她对自己厌恶至极,毫无半点好感。他急忙解释道:“刘总,我绝非碰瓷讹钱之人。今天联系您,是想提醒您,今晚千万不要去任何酒店,否则会有安全隐患。”
“你还会算命不成?”刘香雅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我不会算命,但我们公司有精通此道的高人,算出您今天有断骨之灾,只要不去酒店,便能平安无事。”张不凡情急之下,撒了个谎。
“你不过是想用这种手段获取我的信任,好让我续保罢了。”刘香雅冷哼一声,鄙夷道,“别白费心思了,我是绝对不会再续保的。”
“我们公司的高人算出,今晚您要去太子酒店相亲。这下您该相信了吧?”张不凡急切地说道。
“相亲?我刘香雅还用得着相亲?你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警告你,别再打电话骚扰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刘香雅怒不可遏,说完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有相亲?那视频是假的?”张不凡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泡影,脸上写满了失望。原本还天真地以为,9号公司的 APP真能预知未来,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空欢喜。他颓丧地往床上一躺,决定不再为这件事费神。
“那个白痴居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骗我?”刘香雅挂断电话后,仍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总裁,要不找几个人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也给他个警告,省得他以后没完没了。”秘书柳雯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建议道。
“我刚刚已经点明他的意图,也警告过他了,他应该不会再来纠缠。算了吧。”刘香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摆了摆手。
就在刘香雅准备投入工作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竟是父亲刘亿。赶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浑厚而威严的声音:“香雅,钱伯伯你还记得吗?”
“钱伯伯?是移民美国的那位钱伯伯吗?”刘香雅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问道。
“没错,就是他。”
“我当然记得,小时候他特别疼我,经常带我和他儿子钱泽辉去游乐场玩。听说他在美国生意做得很大?”刘香雅回忆起往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你钱伯伯的生意确实做得风生水起,规模不逊于我们家。钱伯伯打算让儿子钱泽辉回国创办分公司,今后我们两家会有业务往来。你替我去给泽辉接风洗尘,时间是今晚六点半,地点在太子酒店……”
“什么?太子酒店?”刘香雅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