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次给我的血不对,这不是奇卡利多·马卡龙的血。”她冰冷的注视着斯卡森·英。
“是的,这里面是斯卡森·门卡利达的血。”英无所谓。
“为什么?”提拉米苏不解。
“门卡利达,你不是要报仇吗?杀死开拓帝二世吗?我知道你和提拉米苏之间发生的部分事情,我不敢说全部。”
“但是我今天必须告诉你,这怪物的真正模样,你所见到的不过是我们调试好的兵器,她们更多的还是病人,是疯子,是跟那卡维娜·安加里娅一样的疯子。”
“即使她们一样美丽。”斯卡森·英淡淡的说着,她看向我的目光开始变的像是一位教育弟弟的姐姐。
金辉色的剑芒似是狂风暴雨般向着斯卡森·英飞射而去。
可那剑芒在触碰到斯卡森·英的瞬间,却再无法寸进半分。
“怎么会?”提拉米苏皱着眉头,她想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是我的作品,虽然并不完全是,你的身体由开拓帝和维多利亚制作,你的灵魂由维多利亚·安岛鸶纳赋予,你的生命由梅勒息得夫妇留下,而我将这一切给予你。”
“你的力量来自于开拓帝,来自于你身体里的鲜血。”斯卡森·英说着,她早就知道这一切。
“我曾翻找到一份实验记录,关于安岛鸶纳唤醒你的一次实验,在里面明确表明了你的力量来源,后在尝试注入维多利亚的鲜血后,发现只要激活血是属于谁的,那么属于开拓的力量就对“谁”再无作用。”
“当然,这只是我基于实验报告给出的理论可能。”
“我在调查过那些身患流淌病的患者,并尝试治疗,虽然最后的结果是救助失败,还导致部分流淌病患者提前死亡,可也得到了一份重大的发现。”
“他们的身体里都有一种由梅勒息得夫妇命名的,“sucre”,同样的在你的身体里,或者说在属于奇卡利多的血液里,自开拓帝那一辈开始,你们的身体里就有着大量的沉睡“sucre”。”
“流淌病患者身上的活性“sucre”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他们的身体,以至于身体化作脓。”
“提拉米苏,你们身体里的“sucre”像是沉睡了一般,因为你的身体里有着属于开拓帝的血,可以抑制或者说是控制这份力量,但这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灾难。”斯卡森·英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而你本身也是灾难,斯卡森·门卡利达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但我都要告诉你。”
“斯卡森·门卡利达,这个怪物在刚刚想要杀死你的姐姐,她的“母亲”。”斯卡森·英冷声对我说。
可我没有心思回答,我看着眼前的提拉米苏,我的心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我的脑海里居然想着,“她这样很痛苦吧?”这概念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我知道我这一定是病了,是疯魔了。
我立马清醒过来,看向眼前的提拉米苏,即使她浑身赤裸,可我的内心却也没有任何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