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那一轮“黑日”吗?”少女平静的说,她纤细温润的手指缓缓轻抚在威利斯的身上。
“那到底是什么?跟威利斯又有什么关系。”真托继斯低着头,他的声音不大。
“僭越者的惩罚,那一轮“黑日”里的怪物便是他,踏碎与灾之神的力量。”
“您应该知道上世纪的旧日海潮吧?”
“嗯。”
“平民王带领着整个欧洲的人民,向旧日发动前所未有的抵抗,那是人类文明的闪耀时刻,那一时期无数的蒸汽科技蒸蒸日上,坚船利炮打开了一条血路。”
“向前征伐最远到隐秘岛的维拉京人。”
“平民王结束了那个时代,新时代相较于古世纪提前了近乎十三年的时间,直到平民王死去,鼎鼎大名的三代蒸汽舰队也消失在大西洋之上,这些都是你们所一知半解的。”
“我是血族,悠久的生命带来的是更高的跨度,这些都是我所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真托继斯不解,他对于旧世纪的事情并不了解,除去平民王那一段人尽皆知的历史,其余他并不懂。
“我吗?”
“平民王死后,开拓帝横空出世,向东开拓。”
“她带着数万人,横推整个静谧之地西伯利亚,这些都是我们熟知的,可不知道的是,杀死平民王的是谁,是谁杀死了永驻静谧之地的旧日。”
“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那位开拓帝所做的,可那又怎么样?”真托继斯与她对视在一起,他不理解所说这一切的意义。
“我想说的是,神明……”
若拉宁娜笑着,她说,“真托继斯先生,从现在开始,你来接手整个希斯维拉,而威利斯和我将退居后幕,我和威利斯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不是那能改变世界的家伙,威利斯是,你也是,但不同的是威利斯还太年轻,过于年轻的他……走上了属于他人生自己的末路。”
“他到底怎么了?不要再说这种我听不懂的话了。”真托继斯皱着眉头。
“你不明白吗?”若拉宁娜低下头。
“不明白。”真托继斯再次肯定。
“那很快你就会明白了。”若拉宁娜说着。
“真托继斯先生,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该好好想想,如何面对来势凶猛的开拓帝国,与那位开拓帝二世。”
“威利斯已经站不起来了,也许他还剩下最后的一点力气,可这也不足以对付那位开拓帝二世。”
“我……”真托继斯看向那双漆黑的瞳孔,他有些明白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