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如何,单凭借你无法战胜我。”死小孩笑着,她随意的讥讽着威利斯,即使她说的都是实话。
“死小孩吗?”威利斯低语,他已经喘不过气了。
“你可没资格这么叫我。”那只手缓缓推出,威利斯并没有触觉,所以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粉碎的五脏六腑,巨大的力几乎把他的一切都给扭曲拧碎。
“你杀死我,也没有用。”威利斯淡淡的说。
“死小孩,死小孩……我最讨厌他这么叫我。”死小孩笑着,下一刻她将威利斯甩到一边,冷声说,“滚吧!”
威利斯没有反驳,漆黑的日将他彻底吞没。
“到头来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的名字,我的一切……也许你像你说的,神明所拥有的就是一无所有。”
“最后我记得的,只剩下了你,和那个你给我的名字”
“这“死小孩”还真是难听……。”
死小孩平静的看着天空,那双满是眼白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一直带着笑意的脸此刻也变的平静了下来。
像是一直波涛汹涌的海,在此刻变的平静。滚动的浪变成了荡漾的波,躁动的雷云变成了浮动的晴空,毫无情绪存在的白色眼球,似乎变的深沉了起来。
“结束了。”死小孩俏皮的说着,没多久属于薇莉泽沦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视力,她总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像是被人抽去了精气神一般。
“哦,忘记了,凡人使用这份力量的代价了,我现在告诉你。”
“失去视力吗?”薇莉泽沦低语着,她有些莫名的哀伤。
“对比他,你算好的,起码活下来了,还让你身后的那些人活下来了,他亲眼看着那怪物杀死他们近乎七万精锐,以至于在古宁塔司一万对二十五万,苦苦支撑。”死小孩笑着说,她不在意那位孤塔高爵到底陷入了怎么样的险境,也不在乎他到底活没活着。
对于她那近乎无限而绵长的生命,她已经不知道见过那个少年多少次,可无论多少次,他似乎都没有改变他那注定悲伤的命运。
好悲催,好凄惨,死小孩笑着,她不在乎,她只知道面对那场天灾,除非那少年可以用脚把她死死的踩在地上,让她再不能反抗,让自由的神明自愿成为奴隶。
否则,命运无法违抗。
“很糟糕啊……”薇莉泽沦无奈的笑了笑,说,“他应该跟我说的,我没想到他……深陷这么大的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