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多陪陪我？”

“我答应你！”

“真的？”

“真的！”

小玖破涕为笑，把毛毯递给他。

“那你先盖上这个，妈妈说晚上会冷！”

陈然接过毛毯，盖在身上，看着小玖跑回房间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陈然还没起身，李母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

“陈然！都几点了你还躺着！

家里又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陈然睁开眼，坐起身，披上外套走进厨房。

“妈，我起来了！”

“别叫我妈，叫我李太太！”

李母头也不回地切着菜。

“你看看人家枫儿，天没亮就出门了，你倒好，睡得跟猪一样！”

“李太太，我帮您吧！”

“帮什么帮？”

李母冷哼一声。

“我可不稀罕你这双手碰我的菜！”

陈然没有再说话，站在一旁看着。

“你站那儿干什么？出去，别碍着我！”

李母挥手赶他。

“真是没一点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