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嘀咕:这家伙根本不像大家说的废物。
宴会结束后,人渐渐散去,江泽也打算走。
白玥走过来,轻轻拍他肩膀:“今天多亏有你,放心,我给你记头功了。”
江泽摆摆手:“少拍马屁,我又不在乎这些。”
她笑笑:“习惯了。”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看到门口走进一个女人,裙裾飘飘,衣着倒是简单,但一看就很有气质。
那女人叫白雪,一进来就焦急地扫视四周。
最后目光锁定在江泽身上:“泽哥,我总算找到你了。”
江泽皱眉:“白雪?你怎么来了?”
白雪垂头,小声说:“我有些急事,一时间找不到人,只能来这里见你。”
他看她神色不对,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白雪张了张嘴,却没说完就转身准备走:“泽哥,对不起,得先走了。”
他伸手拦住:“你都没说来意,着急走什么?”
白雪一脸歉疚:“我不能多说,你......保重。”
她说完,急匆匆地跑了。
江泽看得莫名其妙,刚想追上去,人家已经消失不见。
白玥走过来:“什么情况?”
江泽摊摊手:“不清楚,不过她看起来像是遇到麻烦。”
白玥叹口气:“又是一个神神秘秘的。”
江泽口气淡淡:“算了,以后再说。”
他转身,离开宴会厅。
......
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黑暗城堡内。
正厅中央,王超人光着上身,大口喘/息。
他全身肌肉线条夸张,脖子上青筋凸/起,显然刚刚打完沙袋。
左右两侧,站满了雇佣兵打扮的壮汉,每个看起来都杀气腾腾。
王超人丢下沙袋,拿毛巾随意擦汗:“来我这儿混的人不少,可从来没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语气冰冷,看向手下:“江泽,对吧?”
手边一个留着萝卜头、扎着小辫、戴墨镜的男人嘿嘿冷笑。
“对,他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王超人眯起眼,咔咔捏了捏手关节:“他说什么?要跟我对着干?”
萝卜头男子摊手:“他打了少主,还弄得少主差点丢命,听说还扬言不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