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手里紧握的手机却迟迟没有响起。
“江泽......你为什么还不打给我?”
她拿着手机,呆坐到了天黑。
直到夜晚,她才稍稍合上眼睛。
可一闭上眼,她就梦见江泽的脸。
梦里他温柔地伸手,说:“别怕,我来了。”
她猛地睁眼,才发现自己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她想哭,却没有眼泪。
她咀嚼着昨日父亲的话,一遍遍回味。
“你这个大大的鲜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
她苦笑,却没有力气去争辩。
在他们眼里,她和江泽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为什么,她偏偏就离不开他呢?
她心中那份执着,远比家里人的恶语更加强烈。
明明答应了考虑那位公子,却一点都不想。
她怕见到对方,更怕真把自己推向另一个婚姻。
她难以想象,如果此生不能再跟江泽相遇,她该怎么办。
江泽回到住处,躺在沙发上,思索良久。
他翻看手机,里面没有什么新消息。
他暗暗焦急,想直接去刑家,却知道时机未到。
刑家可不像普通家族,说来就来。
何况他现在与白家的纠葛尚在暗处,一旦动作过大,怕是会引来更多麻烦。
他只好拿出纸笔,仔细梳理这段时间的种种线索。
大伯案子的疑点、白家的产业网络、刑家的势力威慑,还有林清晚的处境。
几件事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要命的乱线。
“我得先把自己立足的根基稳住。”
他脑中闪过一个计划,却需要更多证据支撑。
他打电话给一个老熟人,低声交代:“帮我盯着刑家,我需要第一手消息。”
那人愣了一下,旋即答应下来。
江泽松了口气,又打算第二天再和安警官沟通,看能否获取更多白家的资料。
第二天上午,白玥坐在办公室,听手下汇报最近的业务。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把玩着一只黑色钢笔。
一旁手下禀告:“江泽昨晚回来了,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白玥挑挑眉,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等人走远,她才自言自语:“你果然已经盯上白家了。”
她抿唇轻笑,似乎对江泽的举动毫不意外。
“好吧,那就看看你想查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