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因为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
席思涵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颊,觉得好像没有刚才那么肿了这才满意地提步上楼。
下午,约好的搬家公司按照她的要求去席家搬东西,杂货间看起来小,可七零八碎地放得东西却不少三四个壮汉“哐当哐当”地愣是搬了好半天。
楼上的席思雨听着楼下的动静,只觉得百爪挠心,万分不甘。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再这样,我可要去投诉了!”
“还有杂货间也没多少东西,用得着折腾这么半天吗?差不多了就赶紧走!”
席思雨拧眉,将憋了一肚子的火都发泄在无辜的员工身上。
偏巧员工里还有个直性子,梗着头和她杠上了。
“小姐!那位女士特意叮嘱让我们别落下任何一件东西,顾客就是上帝,我们就是做着一行的,就得按照顾客的要求办事,可不能差不多就走!那什么,您就算着急,也总得让我们搬完啊!”
“你叫谁小姐呢?”席思雨火冒三丈。
那人眉头一拧:“您不是小姐,是什么?我看你这年纪轻轻的,我叫你大妈、阿姨也不合适啊!”
“你!”
席思雨一噎,自己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中午被席思涵那个女人怼得说不出话来,现在来了个搬家公司的普通员工竟然也敢跟自己对着干,愣是气得她找不到北。
她还没想好说辞,楼下几个员工又自顾自忙活起来了,仿佛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一样。
等搬家公司将杂货间的东西按照席思涵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并卸完货时,席思涵也刚好下班回到家。
刚到家就被岳思米拉过去,女人拽着她压低声音问:“席思涵,你说实话,叶总是不是想包你?”
“叶总?是那天的帅气叔叔吗?”一边的席瀚奕听到话茬,歪头问。
“你说什么呢?”席思涵赶紧推了推岳思米,又扭头和宝贝儿子说,“乖儿子,你去那边玩儿,妈妈有话和你岳姨说。”
“是干妈!”岳思米还不忘强调一句。
“行行行!是干妈。”席思涵满脸无奈。
“哦。”席瀚奕乖巧地走到那堆东西面前,好奇地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