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强?!!”
林深时把总统套房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黎晴的影子,这才想起来门口那个男人。
然而这不端详不要紧,仔细一看,竟然是老熟人——恒星的大老板,谢三强。
说起来,林深时和谢三强并不熟。
之前在恒星的时候,他唱演双废,顶多是个靠脸混饭吃的花瓶。
这种咖位,在偌大一个恒星娱乐是排不上号的,自然也没什么机会见老总。
如今离开恒星已经四年。
他更是早把谢三强给忘得差不多了,是以刚才进门才没认出来。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黎军找到的老男人,就是恒星的老总谢三强,而这货在业内是出了名的癞蛤蟆上酒吧——长得丑玩得花!
恒星内部的女艺人,多半都遭过他的毒手。
黎晴之所以能幸免于难,还多亏了她的经纪人就是她亲哥哥。
然而现在看来,所谓兄妹情深,其实只是价钱没谈拢而已!
黎军欠下巨额赌债,找谢三强当买主,既能卖个好价钱,又能巩固黎晴在恒星的地位,而不至于一锤子买卖断掉了以后的财路。
从生意的角度,这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从人性的角度,黎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林深时捏紧了拳头,而现下却不是泄愤的时候。
他上前一把攥住谢三强的脖子,“砰”的一声抵在墙上,这时,谢三强也认出了他。
“林……林深时?”
“谢总,好久不见!”
林深时直接扯下了口罩,低声怒喝,“黎晴呢?”
“什么黎晴,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林深时直接拧断了他的胳膊,钻心的痛感顿时传来,凄厉的喊声吓得房间里那个没做成生意的女人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谢三强已经是满头热汗。
“林深时,你……你竟然……我要报警,报警!!”
“报警?”
林深时笑道,“谢总公然嫖妓,现在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你是想明天上头条是吧?”
谢三强顿时不说话了,可见林深时猜得不错。
今夜果然不是笔见得了人的买卖。
“我再问一遍,黎晴呢?”
“……”
见这货依然在负隅顽抗,林深时的手劲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谢三强吃痛,终于放弃抵抗。
“我说,我说……她走了!”
“走了?”林深时根本不信,“以谢总的手腕,还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我,我没说谎!”
谢三强忍着痛,浑身战栗道,“我……我着了他们兄妹俩的道了。黎晴压根没喝下迷药,我带她回房间的路上,她突然踩了我一脚,然后就跑了!”
林深时不信,又往死了拧胳膊。
谢三强疼得几乎晕厥,却依旧没改口,可见说的确实是实情。
林深时这才放开他,直接走人。
至于怕谢三强报复?
拉倒吧!
夸父最近在影视、综艺、音乐三个领域全面开花,市值跟打了鸡血一样上涨。
此消彼长,受到夸父的冲击,四大娱乐公司的业绩都有一定程度的下滑,这其中又以恒星首当其冲。
没办法,谁让四大之中,只有恒星的娱乐产业是最全面的。
夸父全面开花,恒星自然处处受创,已经连续三个月股票下跌,股东们赔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相较之下,夸父的上市计划却推行得无比顺利,两轮融资都圆满完成,已然是资本市场上最被看好的良性资产。
按照当前评估。
夸父只要一上市,市值就能直接超过恒星。
从哪方面论,林深时也不可能惧怕这只平阳之虎——说虎都算抬举他了,顶多算一匹老色狼!
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
离开酒店房间,林深时又不停地给黎晴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这丫头,到底上哪儿去了!!”
林深时都快急疯了。
这时,张子敬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林总,你先别着急骂我!”
张子敬忙道,“我的人跟到黎晴了,她独自离开了希尔顿酒店,上了自己的保姆车,现在就停在酒店旁边不远的一个路边。我把定位发给你!”
“人没事?”
“没事,好好的再车上待着呢,至于发生了什么,等我查清后给你交代,你再慢慢跟我算账吧!”
“……好!”
林深时简直无言以对。
很快收到了张子敬发来的定位,他跟着导航找过去,果然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发现了黎晴的保姆车。
保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
他赶紧下车,上去敲门。
司机听见响动下车查看,经过《听说》剧组接触,司机已经认识了他,警惕的目光立马变得恭敬,把车门拉开把他请了上去。
车上的黎晴头都没抬,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桌上的平板。
画面里,竟然是CM影视《歌手》的直播。
林深时眼都直了!!
“这丫头,我疯了似的满世界找她,她可倒好,猫在这儿看电视?”
他两手叉腰,忍下把这小可爱一顿暴揍的心情,无奈叹了口气。
“唉!”
拍了拍她的肩膀。
“干嘛~”
黎晴敷衍地回头,又转过头去,两秒后又转了回来。
“深……深哥?”
黎晴好不惊恐,一脸看见鬼的表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应该在参加《歌手》的决赛吗?”
她指了指屏幕,简直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