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谭琛的会面,出乎意料的相谈甚欢。
林深时在郑家的午宴上本就被灌了不少酒,后来跟谭琛又畅饮开怀,等饭局结束一上车,他立马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自己什么时候回的酒店,怎么回来的,全然不知。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他感觉头很疼,坐起来狠狠锤了锤脑袋,才睁开自己迷茫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酒店房间格局。
他深呼了一口气,醒了会儿盹……
……
……
“不对!”
他瞬间清醒过来!
再次睁开眼睛,扫视房间里的一切。
所有的布局,都和自己的房间一模一样,但诡异的是……整个陈列完全是反的。
“这不是我的房间!”
他迅速意识到这一点。
自己的行李箱不见踪迹,早起换下来的衣服本来应该在沙发上,现在也不见了踪影。
掀开被子,自己全身非常的纯粹。
“这……”
不等他记起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卫生间传来了沙沙的水声。
他瞬间瞪大眼睛。
不及思索,开门声传来,紧接着一个曼妙的身影倚着门框出现在他面前。
“哟,醒啦!”
站在面前的是梁艺纯。
林深时很是松了口气,他可太害怕走出来一个陌生女人了。
还好还好……嗯?
他眼睛一直,视线落在了小野猫身上的浴袍上。
“你……这是你的房间?”
“我哪来的房间,我又没住酒店!”梁艺纯翻了个白眼。
林深时这才想起来。
艺纯是香江本地人,回来肯定是回家住,哪用得着跟他们一起住酒店。
“那这是谁的房间?”
“刚开的啊!”
“为什么要新开一间房?”
“你说呢?”
梁艺纯露出狡黠的笑,故意坐在床沿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发着酒店洗发水特有的栀子花香味。
林深时刚刚松懈的眼眸,再次直了起来。
零乱的床单。
失踪的衣服。
刚洗完澡的她……
“我们俩……那啥了?”
“你不记得了?”梁艺纯狐疑问。
“呃……呵呵!”
林深时只能尬笑,要不显得自己像渣男。
梁艺纯会意,随即脸色一垮,很生气道:“死鬼,刚占完人家便宜,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果然是渣男!”
说着还很做作地锤了她一拳。
林深时有七分把握她是演的,但毕竟,两人之间并不清白,所以也不敢论断。
“别蒙我啊,我听说男人喝醉了之后,根本没那能力!”
“哦,是吗?”
梁艺纯笑得妖媚,声音轻飘飘地道,“那之前录《带着花儿去旅行》的时候,你三次喝得烂醉,是怎么跟我翻云覆雨的?”
林深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肯承认吗,怎么现在又认了?”
“之前不想认呗,现在就想认了,怎样?”
“……”
林深时哑口无言。
小野猫这一脸坦荡又似要赖上他的样子,让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所以,我们刚才真做了?”
“做没做你心里没数吗,死渣男!”
“……”
林深时无语。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迷迷糊糊中,感觉确实有种莫名的爽意。
“难道真做了?”
事已至此,他不敢确信。
如果出现在面前的,是前女友中的任何一个,他都不会有这种怀疑。
偏偏这个人是梁艺纯,是她们之中最敢的一个!
他顿感惹下大祸。
“那个,艺纯啊……”
事已至此,他只能想办法尽快止损,笑得像个汉奸,“今天的事……别说去啊!”
梁艺纯冷眼一扫:“怎么,敢做不敢认啊?”
林深时挠着后脑勺:“我喝醉了……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梁艺纯冷哼一声:“男人!都是这个鬼样子!”
林深时:“……”
房中沉默良久,空气中漂浮着尴尬。
“我补偿你,好吧!”林深时道。
“你打算怎么补偿,说来听听?”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