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和炮声停止,已不知是几点。
六月初的北方还未到开冷气的时候。
公寓内,主卧。
两人保持叠罗汉的姿势,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已有五六分钟。
红晕从闵真真的脸颊褪去,娇羞和尴尬爬上了耳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装什么都不知道!
林深时挑了挑眉,觉得真真如今也甚是可爱,在她瘦削的肩胛轻轻一吻,起身去卫生间处理一番。
等回到房间,真真已找了一件他的T恤穿上。
见他只穿了一条裤衩,不由得愈发害羞,却又被他壮硕挺拔、肌肉匀称的身材,馋得直流口水。
张开双臂,抿嘴看他,眼里满是红晕。
林深时会意。
上床,撩开薄毯,把她揽进怀里。
真真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炙热的体温和强劲的心跳,心头小鹿砰砰撞。
手指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划圈。
划到第三圈,手突然被抓住了。
“还想来是吗?”林深时问她。
“啊?不不不……”
“不来就老实一点!”
“……”
真真不敢逞强。
回味刚才的疯狂,感觉自己的小身板都要散架了。
心想:他可真是……憋坏了!
抬起头,愤愤地剜了他一眼。
“干嘛?”林深时问她。
真真不乐意起来。
“你这么凶干嘛?”
“我哪有凶,正常说话!”
“……”
真真委屈地瘪瘪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林深时挑眉一笑:“那我不介意把裤子再脱了……”
说着,果然要去脱裤衩。
闵真真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赶紧按住被子,娇蛮的眼神看着他。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
真真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手指勾着脖子上的水滴项链,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林深时看着这条链子,眼神复杂。
“喜欢吗?”
“喜欢,哥哥送的,我特别喜欢!”
真真说着,生怕不能表现自己的喜爱似的,抬头在他下巴处亲了一口。
低下头,笑得娇羞又甜蜜。
林深时愣了愣神,轻轻叹了口气。
行吧……别管送谁了,只要喜欢就行!
“不过,哥哥!”
真真突然正色道,“你这定制的这个造型还挺特别的……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林深时脑瓜子“嗡”的一声。
“有……当然有啊!”
“那你给我讲讲呗!”真真眼里都是光!
“现在吗?很晚了,赶紧睡觉吧,明天一早还去片场呢!”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听,求你了……”
真真摇着他的手臂,满脸小孩子一般的好奇和期待,少女般天真可爱的模样,实在让他难以拒绝。
林深时:“行,行吧,听我给你说啊……”
闵真真眨巴着大眼睛。
林深时头脑紧急风暴。
“这个……水滴,看见了吧?”
“看见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嗯?!”
“水滋养万物,是世界上最纯粹、最真实的东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