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的是,把她带入皇庭夜筵的林佳薇和傅厉琛。
这两个人,是罪该万死的。
邢擎渊弄死后,很快轮到林佳薇了,接着是时星月,时星日……最后是傅厉琛!
这些人全部都该死!
两人走到法庭大柱子前,已没了路。傅霆琛拉着时晚的手,沉默的紧,心事重重,似乎没看见般,继续拉时晚往前走。
时晚扯了一下傅霆琛的手,他侧看时晚,问道:“怎么了?”
时晚因为心情好,眸光闪亮亮的,“再走,就要撞柱子了。”
傅霆琛转头看面前,立了一个大柱子,距离他不过半米。
他伸手摸了摸柱子,冰凉凉的,今日气温是零下六度,刮风,还下雪。
外面风大的呼呼的吹。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比往年还冷。
傅霆琛站在柱子面前,低着头,唤了时晚的名字。“时晚!”
时晚抬头看他,目光不解。“怎么了?”
“我们结婚好不好?”时晚听见结婚二字,眸光灿如星子,豁然开朗。
原来昨夜和今天的心事重重,原来是想和她结婚啊。
她十九了,明年过生日就能结婚了,一年都等不了?
她笑着握住傅霆琛的手,把他温暖的手放在她冰凉的脸上,笑的甜丝丝的。
“好嘛,可我年龄还不够啊。”
傅霆琛目光很亮,又带莫名的哀伤看她。
看了她许久,要把她一颦一笑,一眉一眼,每一寸肌肤都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
“我们先办婚礼,等你年龄够了,我们再去领证。”他说。
时晚顿时恍然大悟!
哦对了,还有这样的操作,她都差点忘记了。
先办酒席,再领证,虽结婚年龄有点小。
但是她骨子里可是活了两世的大龄女青年!
她很高兴回答:“好啊!”
傅霆琛见她痛快的回答,薄唇牵起笑意,手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
“我们过年期间结婚,婚礼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安心备考就可以,我会给你一个隆重盛大的世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