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定,是谁监视谁呢。
“有,老爷子有熟人开侦探社,信得过,我让他安排。”
“长期监视,三个月不行就半年,消息要瞒住,费用方面,我会想办法。”
“半年这么久,三小姐,费用哪能让您一个高中生出,这件事抱在我身上。”
……
晚上八点多,老爷子才回家,时晚的房间里里外外都被重新换了一遍,房间重新布置。
房间很宽敞,又加了一套书房,顶级配置的电脑也安装好。
老爷子进入房间时,时晚正在为高考备战,做模拟试题。
因为放了时星月的事,老爷子自是不好面对时晚,但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躲着也不是个事,老爷子从公司回来,就直接找时晚了。
“咳咳……”老爷子站在时晚书桌前,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时晚从一堆模拟试卷中抬头看老爷子,佯装很吃惊道:“爷爷,您怎么来了,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楼下接您。”
这话,听着老爷子更加尴尬。
他看了眼奎叔,奎叔搬来把椅子置在老爷子身后。
老爷子坐下,脸色少见的局促,“时晚啊,我知道今天放了时星月的事,对不住你。”
时晚把笔放下,皱了皱眉,精致漂亮的脸显得很不开心。
“爷爷,昨晚的事难道您忘了吗?我是受害者,妈妈找的那三男人原本是给我准备的,我机智没钻进她下好的套,二姐进去了……”
“对了,忘记告诉爷爷,二姐给我喝了一杯加了药的饮料……她是帮凶,说不定是出谋划策者,在时家她还天天打我呢……爷爷说放就放,我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