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仍旧是熟悉的冰冷病房,晕倒前发生的事情像是电影画面一般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懵懵的脑袋突然一亮,双手轻轻附上小腹,扯着嗓子,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孩子……我的孩子……”
房间内空无一人,平坦的小腹除了疼以外没有了往日那抹轻微的跳动,她内心猛的一沉,抬手摁下一侧的响铃。刚刚摁下响铃,病房门从外面打开,一道伟岸的黑影站在门口,那双墨黑色瞳孔里折射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淡然的双眸紧盯对方。随即,那抹复杂便再次转化为冷漠。
“以后再不好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就再也别醒来了。”阮柔淡漠的神色实在刺眼,顾霆宴收起心底本就不多的担心,重新又恢复冷漠,警告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嫌弃。
“孩子还在?”大抵是习惯了顾霆宴的冷漠,阮柔内心并无任何波动,只是从中获取对她来说极其重要的信息。
“阮姐姐,听说你生病住院了,没事儿吧?”阮柔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陆芷雅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顾霆宴身侧,粉嫩的小脸上透着几分担忧。
“没事。”
“阮姐姐,你现在怀有身孕,万事都要小心,不能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而伤害到无辜的宝宝啊。”陆芷雅粉嘟嘟的嘴唇一开一合,说出的话却是意有所指。
阮柔柔软的眸子轻轻瞥了对方一眼,抿了抿干涩的唇,随即闭上双眸,声音低沉道,“我累了。”
她现在身体极度不舒服,没心思陪他们二人演戏,索性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霆宴,阮姐姐她……”没有料到阮柔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陆芷雅的手指轻轻揪了揪顾霆宴的衣角,嘟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眸子瞬间布满一层水雾,好似立刻就能哭出来一般。
顾霆宴看着阮柔的目光深邃难辨,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神色紧绷,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挤出话来,“阮柔,记住你现在的职责。”
扔下一句话,他便拉着陆芷雅转身离开了病房。“呵!”待他们二人离开,阮柔再次张开双眼,嘴角一侧微微颤了颤,发出一抹讥笑。
对于自己的职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让孩子顺利出生,她必须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