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成功再一次激怒了江语。
她又长臂一挥,再次将弥辞给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江琢,我自认为待你不薄,我明知道你的那些计划,但是我都帮你去做了,我知道你要那个皇位,可以,我给你,可是弥辞做错了什么,你答应我不会牵扯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进入这场局!”
弥辞:“???”
“所以,你们都知道这场局,就我一个傻子被蒙在鼓励,之前我被周琼芝利用,后面我被你们利用,到头来我什么都捞不着,我还得在这深宫里面待着是吧?”弥辞嘴角扯了扯。
不就是比演戏,她现在演戏的技术炉火纯青。
但是江语也知情这件事情,倒真的在弥辞的意料之外。
不过江语这么一承认,倒是正好给自己提供一个演戏的动机。
她的眼泪说流就流。
眼尾瞬间就红了,珍珠一般的眼泪从眼眶中无声的落了下来。
江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心中懊恼自己怎么说话总是不过脑子,一边赶紧转身,可还没抬手碰到弥辞的时候,另外一只更大的大掌便拍掉了江语的手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寝殿之内回荡。
江琢瞬间将弥辞给揽在了怀中。
冰冷的声音在弥辞的头顶上响起,“来人,将长姐送回府中,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允许踏入此宫半步。”
“是!”
江语不会武功,任凭她再怎么挣扎,在江琢武功高强的那些下属手上,还是迅速被拖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弥辞被江琢死死的揽在怀里。
她有些发闷,眼泪还在往下流。
“大殿下走了?”弥辞问,声音很闷,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哭有些发闷,还是因为被江琢按在怀中有些发闷。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江琢心里面都有些堵得慌。
这种堵不同于小时候,被母皇训斥,也不是自己生辰不被记得而难过。
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在某种瞬间,他也会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但是此刻,弥辞在他怀中的时候,他竟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也许弥辞会恨他,江琢想。
他恩了一声,脑子没有像现在这样乱过。
江琢只能在心里面不停的安慰自己,原本他也不想将弥辞给牵扯进来,谁让她总是自作主张,找到奸细和卧底,又自作主张的对他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