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辞是被热醒的。
虽然天气渐渐凉爽,但弥辞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火炉包裹起来了。
弥辞醒来便看见洛飞度那张脸贴着自己,双臂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他闭着眼睛,绵长又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传来。
他也睡着了。
但是弥辞很想上厕所。
她小心翼翼的想要将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给挪开,结果刚碰到洛飞度的手背,那双原本放松的手瞬间向上用力,将她的手掌扣在手心,往下一压。
“啊。”弥辞惊呼了一身,阴影笼罩下来。
刚才还睡着了的洛飞度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双臂将弥辞压制在床榻上,青丝散乱,和衣摆一起纠缠。
“你要去哪?”洛飞度的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弥辞:“......我只是想要如厕。”
“哦,我带你去。”
“?”
三秒钟之后,洛飞度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的羞耻。
他的耳根子立刻红透了,“抱歉,有些没睡醒。”
“没事......”弥辞抽出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有些烫,“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洛飞度点头,脸也红了,弥辞的关心让他忽然有些委屈起来,“其实你离开的这三年时间,我都没怎么睡好。”
弥辞傻笑了一下,“真的吗?”
“恩,真的。”
洛飞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就那么看着弥辞,好像要把怀中的人一直一直,看在眼中。
那双深邃的眼瞳好像漩涡,要将人吸进去。
周围变得很安静,窗棂外,一只喜鹊站在院子的枝头叫了两声,清脆的很。
温润的光落在喜鹊的羽毛上,被抖落进了屋子里。
他的声音如光一样温润。
少见的认真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