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厢以为弥辞不会。
但当她拿起琵琶,开始拨弄琴弦的那一刻,蒋厢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她真的会弹!
而且弹得很好听!
不仅会,甚至还能将刚才大家作的诗连贯在一起唱了出来。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哼唱,但那软糯的嗓音,还有琵琶的声音,像是四月间的一场春雨,淅淅沥沥,夹杂着花草和湖面的清香。
让人身心都得到了治愈。
就连玉琳琅都有些惊讶,弥辞弹完后立刻忍不住问:“表嫂,这曲子叫什么?”
一声表嫂让弥辞耳根子红了些,“这是我自己谱的曲子,若是郡主喜欢,可以抄一份给府上的乐师。”
“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真的不会作诗,但是我在这光听大家作诗也不好,不如这样,大家作诗,一轮结束后,我就把你们的诗谱成曲子唱出来,就当是给大家助兴吧,我也没什么别的才艺了。”
你是真的凡尔赛。
这还叫没什么别的才艺?!
宫廷的乐师都不一定有你秀。
弥辞毕竟是蒋家大小姐,现在衡王又在,谁又敢说不行,有几个会拍马屁的纷纷说弥辞的乐曲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他们是有福气了。
当然,这种显而易见的马屁弥辞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转头看着蒋厢:“多谢妹妹,给我这个机会,让姐姐不用作诗了。”
蒋厢:“......”她不是很想给这个机会。
后面的时间,每一轮结束弥辞就会弹一曲。
原本大家只是过来见见没成亲的同龄人的,结果却真的认真玩起了游戏,每次听弥辞唱歌弹曲就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她的声音像是有种魔力似的,能让人放松下来。
而赵岭,每一次都会接受惩罚。
喝酒,喝醋,或者是打一套拳。
赵岭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
终于他憋不住了,加上酒精的作用,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赵岭接受惩罚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黑脸道:“我家里还有些事,先不奉陪了!”
玉琳琅的脸色也一下子挂了下来。
这么多人在,她作为郡主直接被赵岭这个副将摆谱,任谁都会觉得没面子。
或许赵岭想要玉琳琅这个靠山,但是在他的心里,女人到底是附庸于男人的,他现在出去了又怎么样,玉琳琅还是会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