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完全没有理他,怀里抱着好几支荷花,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荷花塘里丢着什么东西,“噗通”一声,溅起水花,而后泛着涟漪。
裴宴书定睛瞧了眼,是他刚刚剥的莲子。
她不要她剥的莲子,同样——
裴宴书顿了顿,没有继续往这个方向去想,拥有的才能失去,从没有拥有过,怎么失去?
他喉咙发苦,呼吸滞涩,“九娘…”
少女翩然回头,明媚的笑容在那一瞬凝固,她端起疏离客气的笑,提醒他:“是九姑娘。”
裴宴书听懂了她话里未尽的含义。
他们之间还没有熟到他可以用这样的称谓。
他满嘴的苦涩,几乎咽不下去。
这样的生疏,分明是他们最开始不熟的时候,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们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挚友,可多多少少也能称得上脾性相和的友人。
如今,一切的局面回到最初。
裴宴书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像蒙了一层雾,怎么都看不真切。
他只知道,他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