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贪图她颜色好,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事,对比下,她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裴钰的粗心呢,原来不是做不到事无巨细,是看他愿不愿意。
裴宴书这种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的人都能做到这个地步,裴钰这个她以后可能要嫁的人为什么反而还不如他,这点让崔窈宁心里很不痛快。
崔窈宁见到裴宴书这样,总觉得他在嘲讽自己,嘲讽自己没眼光,竟然选了裴钰这样的人。
“我就是讨厌你,谁准许你偷偷打听我的事。”
“我就是故意刁难你。”
少女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挫败的沮丧,明明说着刁蛮的话,可好像快哭了一样脆弱。
她眼睫垂下,在脸上投下一道小小剪影,紧紧抿着唇,看起来像找了一天都找不到食物的猫儿,圆润的眼瞳水汪汪的,看着就招人心疼。
裴宴书太清楚她为什么会讨厌自己。
她是个多骄傲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轻易承认自己看上的人连他都不如,生气倒也不是因为裴钰,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让她觉得有些没脸。
可他还是有些不了解她。
她竟然这样就承认了自己在胡说八道。
裴宴书见她忽然沮丧下来,心头某个地方像被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