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323父亲的背影

不久后,队伍来到一条通向山腰的逼仄的小道,原本寻找露宿地方的卡利恩发现了小道尽头的洞口屹立着一尊狼雕像和熊雕像,进入洞口后他发现了大量倚靠山壁建立的废弃小屋,一些房间中用来睡觉的草席和实验用的草药可能是因为撤退匆忙的缘故遗留在了屋内。

<div class="contentadv"> 除了遗留的物品,房间内除了用来取暖和烹饪的壁炉外,墙体上还有绘图案,一直延伸到穹顶房间的中心。壁炉被点燃后,闪烁的火光让达克乌斯有一种正在森林中移动的感觉,他只是短暂的参观了一下类似霍比特人风格的小屋后就暂时的离开了,他与雷恩开始寻找了起来,因为这里是灵脉节点的同时,雷恩也感受到了隐秘通途。

“这是艾尔萨林语的古老形式?”

片刻后,丽弗的占卜结束了,塔洛斯在她倒在地上之前勉强抓住了她,她倒在塔洛斯的怀里喘息着。接着她轻轻地从塔洛斯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用法杖支撑着自己。

这就像一位现代人看千年前的甲骨文一样。

除了啤酒祭品,队伍还遇到了饼干祭品,按照人类的说法,这是一个古老的传统,第十三块饼干会单独留出来,等收集好后放进木桶里,用把鲜血浇灌进木桶,等把木桶放进森林内后,还要大喊一些没有用的仪式性咒语,等第十三天后,人类就会返回取回空桶。人类相信野兽人会来吃桶里的东西,从而抑制吃人肉的欲望。

吉纳维芙一开始还以为这是经验丰富的父亲在带着孩子长见识,虽然不是在白天,而是晚上,结果她再听一听就感觉不对劲,父亲告诉孩子要在沼泽和荒野中穿梭,待在荒野,远离人类的村庄,在她听来这句怪异的话像是严厉的警告。父子不断的行走着,哪怕是被荨麻割破了衣物也仍在行走着。

对于那些无法清晰感知到乌尔枯之风存在的冒险者来说,进入迷宫就如同盲目地一头撞入各种危险之中。雾墙的移动和变化使得迷宫的路径变得复杂而具有欺骗性。探险者可能在一瞬间处于相对安全的通道,而在下一瞬间却陷入了致命的陷阱。

沼泽最中心的核心范围是是阴影迷宫,一个由许多可转换和移动的无实体雾墙组成的迷宫。这种雾是乌尔枯之风的一种显现,能够清晰感知到乌尔枯之风的施法者可以找到安全的路径前往迷宫中,然而,这种感知也可能导致被引向危险,包括天坑、爆炸、窒息性气体、有毒的霉菌或危险的生物。

面对这种情况,人类就要履行自己的义务,尽快的杀死自己的孩子,没有谁想要引起猎巫人的注意,当然也有些不忍于心的人类,有时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掩盖自己畸变的孩子,有时没有被马上杀死的孩子会被他们送入森林中,要么试图放在哪里任由外人领走,城市中的父母会选择把孩子扔进下水道和河里,或是遗留在贫民窟。

仿佛不可逆的腐蚀随处可见,在一处被森林覆盖的荒山中,队伍能明显感觉到有一块地在移动,无法被太阳照耀的层层山峦犹如长满疣的硬块,发育不良的树木和长满苔藓的岩石挤出红土,犹如一口发黄的烂牙。古老的欧甘石阵旁围绕着一圈野兽人的祭坛,沾满陈旧的血污,远远的看过去眼睛都有一种刺痛感。达克乌斯甚至能脑补出当夜幕降临莫尔斯里布闪耀邪光时,森林中的秽物开始蠢蠢欲动,在万魔岩旁举行供奉毁灭之力的亵渎庆典。

不是所有的人类都能完成变身,还有一些人类只完成了部分的变身,变成一种类似牛头马面和野兽人的存在,从壁画中可以看到这些完成变身的人类进入了森林之中游荡与生活,一些人类在体内的辜尔之风散去重新变成人类后又返回了木屋,还有一些似乎是被人类的猎人当做真正的野兽射杀了。

或许等君临奥苏安,奥苏安的政局稳定下来后,精灵重返埃尔辛·阿尔文的时候,达克乌斯还得来一次巨龙之森。就像丽弗说的那样,在不久的将来,而不是现在。现在他也做不到重新激活巨龙之森的古圣造物,也做不到镇压巨龙之森的妖魔鬼怪,只要奇公不在这个时间搞点事就好。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爱的产物因为腐蚀的污染而变质,每年都有新生儿因为沾染混沌诸神的毁灭力量而产生变异。有的孩子可能长着一只畸变的手,或是多出一些其他的明显器官,比如触手之类的怪诞东西,甚至是扭曲在一起的连体双胞胎。

达克乌斯能感觉到丽弗比以往任何的时候更加疲惫,那头铜色的头发披散在丽弗苍白且冷汗淋淋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疲倦和不安,他知道丽弗过去经历了许多压力和负担还有那种使用占卜后所需要承担的代价,此刻丽弗的疲劳更加显而易见。

同时达克乌斯又有些无语,他让丽弗试着联系下莉莉丝,而不是让丽弗进行占卜。身边有个占卜师是不错,但他不喜欢这种方式,这会给他的心里留下思想钢印,让他变得畏畏缩缩,时间长了进而依赖占卜,作什么之前总要占卜一下,那还玩个屁,那还斩个鸡儿的命运。

出来后,达克乌斯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那里,但已经睁开眼的丽弗,他明显的能看到丽弗脸上怪异的情绪,就像在劳伦洛伦中看到古圣装置时一样,这更认证了什么,毕竟丽弗不会无缘无故地从艾索洛伦出来,去劳伦洛伦寻找他。

队伍继续出发,一路打打停停,与各路妖魔鬼怪战斗着,好在达克乌斯来的时候运气好或是时间选的的好,没有遇到那种超模的离谱战兽群,米登领选帝侯鲍里斯的一生之敌,还不是『独眼』的卡扎克独眼战兽群更是无从踪迹。

等故事讲完的时候,队伍也到达了村庄,在那里他们遇到一位父亲,据说父亲的孩子在村庄的外围走失了,似乎什么东西掠走了孩子,达克乌斯能感觉到人类父亲因为孩子的失踪而表现的焦急,如果不是吉纳维芙低声告诉这位父亲就是昨夜遇到的他就真信了。有意思的那些人类村民的好奇心在精灵和马匹的身上,对于孩子的失踪始终抱着忽视和拒绝的态度。

“奥图。”丽弗闭上了眼睛,把法杖拄在了土墩上,月光在打结的地幔上飞驰而过,进入石头里,像新的叶子一样展开。做完这一切后,她伸出手喊道。

“我劝你不要过度依赖这种能力。”达克乌斯清冷地说了一句,但他也就点到为止了,说是通过自己的力量,而非依赖外部的力量,来应对眼前的困境。问题是丽弗的占卜能力本身就是自己的,摆脱对占卜的过度依赖,勇敢地面对未知的未来似乎成了一个悖论,因为哪怕不占卜,睡觉也能看到预兆。

这些人类内奸会在晚上打开城门,让野兽人冲进城内,大啖人肉。通过这样的交易,精神野兽人会获得丰厚的报酬,比如混沌器物之类的东西。队伍还抓到了一伙尝试和野兽人伏击他们的红王冠邪教徒,在一系列的亲切杜鲁奇问候下,这些人类邪教徒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尽管这些人类说自己是被逼迫的也无济于事。

只要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悲剧总是会以各种方式出现,有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就是正常的,但很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发生畸变,比如贫民窟中有邪教徒举行仪式,散发的腐蚀感染到了周围的孩子,从而引发了畸变。

达克乌斯感觉这似乎是安抚野兽人的一种方式?啤酒就是祭品?他又看向酿酒师身后的伙计们,他感觉这些伙计们的神态似乎不太对,有一些紧张和渴望?或许?并没有什么喝酒的野兽人,而是这些伙计把酒喝了?亦或许,野兽人和这些伙计同时进行的?白晚班交替?

在火光的照耀下,吉纳维芙能清楚地看到孩子想说些什么,喉咙一直在蠕动着,但就是说不出来话,似乎孩子已经丧失了语言的能力。在火光的照耀下,她能明显看到孩子的眼眶大的不自然,巨大的琥珀色瞳孔中流出泪水。随着嘶吼萨满的靠近,父亲离开了,可能是父亲送给了野兽人战群一位新战士的缘故,嘶吼萨满并没有为难父亲。

达克乌斯没有直接开启,就之前丽弗说的那样,不是现在而是不久的未来。队伍一路向南行进,越靠近越瑞克领,队伍遇见的稀奇事就越多,前排开始骑马的成员们在森林中队伍撞见了一伙人类村民,为首的人类是一名酿酒师,身后是七八名扛着木桶的年轻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