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愧疚地看了一眼面色冷漠的秦安,只能抹着泪沉默。
裴钰和裴焕全程跪伏着,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父亲的态度,便是他们的态度。
“呵。”
萧云绾闻言漫不经心一嗤,继续悠哉踱着步子,在一旁的软椅上坐下品茗,似来看热闹的茶客。
秦安看了,无声笑了笑。
这女人,还真是不会演戏。
好歹要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来吧,迷惑对方视觉。
她倒好。
竟然如此敷衍散漫,似他也跟她断了关系。
相反。
对国公府的无情。
他丝毫不在意,内心已无任何波澜。
但难免会想起某些画面。
三年前,他们也是这般在太子面前急于撇清关系。
三年后,他们依旧如此。
唯有可笑。
萧云霆见裴景恒如此说,顿时气愤:
“裴国公这是想推卸责任?”
裴景恒立刻叩首:“臣冤枉!”
萧云霆气急败坏:“冤枉?好一个冤枉!你们裴国公府养的是什么孽畜!胆大包天!居然敢侵犯本太子良娣,简直是目中无法了,其罪当诛!”
话音落下。
跌坐在一旁的赵良娣哭的更凄惨了。
“殿下,还请您给妾讨一个公道啊!要不然,妾还怎么活啊!呜呜呜——”
“殿下息怒!”
裴焕连忙劝慰道:“殿下莫急,此等恶徒,自然要严惩不贷。但殿下切勿动气伤身,一切待证据确凿后再定夺不迟。”
居然还说替他说话?
秦安闻言看了过去,嘴角的讥笑不减。
只怕是,是火上浇油。
萧云霆眯起眸子,神色威严肃穆,透着几分帝王独有的凌厉。
“裴世子,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要包庇这孽畜?”
见裴焕被太子盯上,国公夫人和裴心中警铃大作。
“焕儿!”
“阿焕。”
两人同时扯住裴焕的衣袖,拧着眉宇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多管闲事。
裴焕却一改往日的怯弱,朝两人笑了笑:
“母亲,阿姐,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