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眼尾轻轻一掀,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美意。”
话落,不再多说。
苏柒这才收回视线了看裴焕一眼,随即垂眸敛下流露出厌恶之色。
裴焕并未察觉身旁人的异样。
他紧攥双拳,面色阴沉地咬牙不语。
若非不是秦安的对手,他恨不能扑上去掐死他。
可恶!
竟敢屡次拒绝他,甚至屡次羞辱他!
秦安端着酒杯,悠哉哉地品尝着杯中的美酒,不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
明显的赶人之意。
奈何三人各怀心思,厚着脸皮忽视了。
见状,国公夫人宽慰地拍了拍裴焕的肩膀,这才露出慈和的笑容看向秦安:
“安儿,不管你与国公府是否断了亲,但娘心中你依旧是我的孩子,阿焕的兄长。如今你已是重权在握的兵部侍郎,亦不久成为大庆驸马,自是无人敢轻易得罪你。”
她又看向裴焕,满眼忧色:
“但你弟弟不同,今日乃是皇后设宴,太子他定会借此......”
“国公夫人,病可好的真快。”
秦安挑眉打断,摇晃着酒杯:
“怎前几日从裴世子口中听闻,国公夫人忧心秦某病重下不了床。怎么,如今见了面开口便是忧心自己亲儿子被他人欺负,对我这个养子可是半字不提关心。”
他故作叹息一声:“哎。”
国公夫人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
她哪儿知道,秦安竟在外说出这等不给情面的话!
秦安却没打算给她台阶下,继续说道:
“我看啊,你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吧。如今只是见了我这个养子有了出息,便想来替裴世子求个庇护。”
“你!”
国公夫人怒火攻心,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娘!”
裴焕神色焦急,连忙扶住母亲,劝解道:
“莫要气坏了身子,阿兄只是性情直爽,说话直截了当惯了,您别介意。”
说完,又朝秦安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阿兄,母亲她是真心挂念你......”
话音刚落,秦安立时扬唇,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啧。”
他轻蔑地斜睨了裴焕一眼:“你们这一唱一和的,不觉得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