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只是让你想办法在百花宴上让张姑娘钦慕与你,好让户部侍郎主动与你交好。不过你放心,户部侍郎并不是太子的人,因太子瞧不上此人。你用来拿捏,最适合不过。”
“且说了,即使对方是庶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的女儿,你抢回府调戏,届时皇兄怪罪下来,本公主都不敢替你担保。”
最后,上下鄙夷了秦安一眼。
这男人,一遇到有关女子之事,便跟个木疙瘩般,不知变通。
秦安被盯着脸皮烧红了一片,绷着身子绕过萧云绾,这才得到了自由。
但没走两步。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腕挡在他身前,顺势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衣襟。
萧云绾微笑着,缓缓靠近他的耳朵:
“百花宴上,你唯一要小心的人,是裴焕。”
“据监视国公府的探子来报,前几日裴焕自从你府上离开后,居然直接去了太子府上,可是过了好久,才从府中面容焕发的出来。”
“皇后还派人去国公府上带话,府中家眷尚有一口气在,皆要赴宴。”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让秦安僵硬了半晌。
随即才慢悠悠道:“好。”
说完,他抬眼,才看清对面女子的粲然一笑。
本想动嘴说些什么,突然衣襟一轻。
萧云绾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放心,本主公可不是那呷酸之人。”
秦安呆呆愣在原地,直到那抹红色身影彻底消失在院中。
随之一抹灰影由远及近,一路小跑而来。
五竹恭敬禀报:“公子,崔记米行的东家来了。”
“一人?”
“对,身边并未带一个丫鬟护卫。”
“好,请崔家主入前厅,好生招待。”
“是。”
五竹领命退下。
秦安并未着急赶去前厅,而是去卧房将那朵紫月季小心翼翼插入花瓶中,这才掏出怀中信件拆开细细阅看,眉梢逐渐扬起。
这女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野心。
看来,得晾晾这崔三娘。
直到崔三娘饮了第三盏茶,将空盏往案几上重重一放,来表达自己的不悦。
好一个秦安!
设计诱她来此,却迟迟不露面。
到底是何用意?!
是下马威,还是存心耍弄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