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脸黑了黑,索性闭嘴不谈这话题。
要论贫嘴,他可说不赢这女人。
见秦安不禁逗,萧云绾也不再自找没趣。
她收敛玩性,抵着下巴正色道:
“你在打米行的主意?”
秦安一愣,随即点头:
“确实,兖州实在太过贫苦,豢养军队倒是个遮掩耳目的好地方,但他们不可能饿肚子吧。况且,他们没有充足的银钱养活他们。”
“嗯,荆州乃大庆的粮仓,崔记米行便在其占了五成,沈记米占了四成,剩下的便是那些不成气候的散户了。”
“这两大米行情况,说来听听。”
“你真想知道吗?”
萧云绾突然凤眸闪着异光,再次倾身靠了过去。
秦安吓了一跳。
连忙伸手抓住她不安分地身子,语气带了些恼怒:
“别闹。”
“咱们有婚约,你还端着干嘛?”
萧云绾哼唧一声,顺势靠近秦安的肩膀,脑袋搁在了他的肩窝,蹭了蹭。
“你放心,我就靠一下,很快就挪开。”
温热馨香的味道传入鼻端。
秦安蓦地脸颊发热,不习惯这种亲密,想要推开她。
但想到她的话,终究没动。
只僵硬着身体,尽量避免肌肤相触。
萧云绾眯了眯眼睛。
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啊......
她撇撇嘴,慢悠悠松开胳膊,转而抱住了秦安的腰身。
感应到秦安身子紧绷得不行。
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对此,她很满意秦安的身体反应。
看吧。
男人的嘴,永远没有身子诚实。
秦安察觉到腰上的手有些不安分,欲再次本想推开。
但手刚碰到萧云绾肩头,怀里便响起慵懒的声音。
“崔记和沉记是大庆最大的两大米行,这不用我详说你也知晓。”
秦安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
萧云绾调整了靠在秦安肩膀的姿势,继续道:
“但你应该不知,沈记米行并不是靠着家族延长下来的老字号,而是依仗背后端王母族势力。端王的生母乃是先帝最不受宠的淑妃,出嫁前乃是皇商之女。因此,她的娘家,也算是大庆数得着的富贵人家。”
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