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抿唇不语,显然是认同了家兄的话。
萧云绾见状回怼,只是微微歪着脑袋,抵着下巴打量苏柒。
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夹带着几丝促狭和蔑视。
秦安当年真是眼瞎。
居然满心满眼瞧上这么一个女人。
除了会端架子,满嘴只会为了侯府利益着想。
这女人还有哪点值得秦安迷恋?
幸好。
那已成了过去。
两人至此再无可能。
萧云绾暗暗叹息,竟多了几分窃喜。
这不。
让她有机可乘。
苏柒却被盯得浑身发毛,心生惧意,不由后退半步。
这位公主殿下虽然貌美,但她素有凶残之名。
曾经在皇宫,便将宫女太监吓得屁滚尿流。
而且她最爱玩弄权势。
稍有不顺心,便是杖毙或贬谪.......
但她不知。
这些被杖毙和贬谪的人,皆是蓄意谋害她之人。
秦安并不与苏氏兄妹多言,看向两人眸光清冷:
“小侯爷,苏小姐,公主所言莫要当真。”
他亦有赶人之意:“秦安如今无碍,多谢二位记挂。如今我秦府乃是多事之秋,莫要连累了侯府可好。”
“你小子何意?我们好心.......”
“阿兄,慎言!”
苏柒再次阻住苏澜的怒火。
被小妹瞪了好几眼,苏澜这才蔫巴巴地闭上了嘴。
但还是不服气地剜了一眼秦安,才肯消停。
苏柒看向秦安,扯开话题:
“如今你脱离了国公府,日后定会被世家公子针对,日后若有困难,大可去侯府寻求庇护。”
秦安沉眸,此话何意?
莫是让他拜入侯府门下当家奴不成。
这顺安侯府当真看到其他。
这与国公府有何异?
萧云绾更是忍不住捂嘴讥笑:
“没想到侯府如今这般深明大义,慷慨解囊。那为何,三年前侯府怎没站出来,替秦安辩解一二?”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饶是苏柒,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公主误会了,臣女并非此意。”
萧云绾挑眉:“哦?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