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才侧目看向秦安。
“世子,哦不,该唤你秦公子了。”
他从衣襟内拿出一张地契,递给秦安手中:“这是老国公死前便嘱托老奴,待他仙去后,将城南的一处宅子交给你。”
见秦安不接,又继续叹息道:
“老国公一早便猜到公子你会离开国公府,所以早早便用所有积蓄给你买下那座宅子,就连那块地皮也一并买了下来,想让你日后衣食无忧。”
“只可惜......哎......”
他连声喟叹,似乎十分惋惜。
“宅子?”
秦安面露惊讶。
“不错。”
孟管家感慨道:“这处宅子面阔三进,花园亭台楼阁俱全,环境清幽雅致。日后公子便可在这里生活,不受国公府的打扰。”
秦安闻言,瞳孔猛缩,震惊道:“你、你的意思是,祖父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的局面?”
“不然呢?”
孟管家叹息,拍了拍秦安肩膀:“公子,老国公这辈子最疼爱的孙子就是你了。”
随之,又将地契塞进秦安手中:
“这三年,你受苦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秦安攥紧手中的地契,眼眶泛红:“谢孟管家。”
原来祖父早就料到这一切。
竟还留下如此遗物,以防万一。
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眼身后的五竹。
他还是提出了那个不情之请:“孟管家,我能带走五竹和六耳吗?”
“你是说他们奴籍?”
“对。”
“好,这事老奴会帮公子办妥。”
直到老国公入土那天。
秦安才算彻底跟国公府断绝了。
秦安带着五竹和六耳独坐城南的宅内。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神色迷茫。
五竹和六耳手脚麻利,一天的时间就将要住的屋子整理了出来。
此时,五竹送来晚膳。
秦安望着窗外,眸光复杂:“五竹,你说,这世间真有报应吗?”
“怎么会没有?”
五竹不解,却还是老实应声。
秦安苦涩扯唇:“也是,怎会没有......”
“不过公子不必担心。”
五竹将饭菜摆在桌上,劝慰道:“既然您已经拜托了国公府,那么日后您定然会比从前过得更加幸福美满。”
他不由想到承阳公主几番维护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