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夫人松了口气,笑盈盈看向秦安:“既如此,你们两个年岁相近,性子合适,又彼此倾心,你们二人必能琴瑟和鸣.......”
“杨二夫人怕是误会了。”
秦安神情漠然地打断了她的话,一双黑眸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杨二夫人一怔,随后露出恼怒之色。
秦安却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般,径自道:
“我与杨三小姐,并非杨二夫人所想。我们两人相互厌弃,谈什么倾心。”
杨二夫人冷哼一声:
“世子这样说就不厚道了。你若不喜欢我家彩荣,又怎会邀约她前去御轩楼相看。”
“若不是想娶她,你又何应下她的邀约。”
“既然你们已私订终身,你怎还能拒婚?”
“秦世子,你不觉得这样做有愧于彩荣吗?”
“亏得她为你茶饭不思、夜不成寐,你怎能辜负她?”
“秦世子......”
秦安冷眼看着她,不耐烦的打断:“够了!”
他突然暴戾起来。
吓得杨二夫人一颤,忍不住闭了嘴。
“我和杨三小姐并无感情,更不曾私定终身!”
秦安反唇讥笑:“若要说那与杨三小姐定下终身之人,怕是杨二夫人心中了然,还需要秦安在这里点名道姓指出来吗?”
这妇人定是知晓自家女儿与郑逸风之间的私情,且深知郑逸风根本不会娶杨彩荣为妾。
若是昨日醉芳楼的事被流传出去,怕影响了杨彩荣往后择婿。
所以趁事情还未发酵之前,急于让他当傻子。
杨彩荣闻言此话,虚弱消瘦的身子瑟瑟发抖,脑袋更是恨不得埋进臂膀里,但藏起来的双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她变了。
自卑,怯胆让她以往的嚣张跋扈消失的荡然无存,却多了浓烈的怨气。
正是郑逸风的所作所为害了她。
但这一切,都因秦安而起!
所以,她心中恨。
恨郑逸风的无情、冷血和虚伪。
恨秦安......
说不出恨意。
但她就是要恨!
杨二夫人全心精力留着应付秦安,并未发觉身旁卖女儿的异样。
面对秦安的威胁,她却根本不接这茬,冷冰冰盯着下首的男人。
“呵呵。”
忽然,她笑出声来:“秦世子,我今日之所以称你一声世子,全是看在国公夫人的面子上,全然没有将你当国公府养子看待。”
她顿了顿,抬眸盯着秦安,冷哼道:
“如今,是我们尚书府瞧得上你。若日后,看谁还瞧得上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