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漠开口:“想要好好保命,护好国公府,有些事不该郡主插手,以后莫要擅作主张,自以为是。”
他稍稍用力,甩开缠在手臂上的玉手。
可下一刻,裴钰又抓了上来,喉间哽咽:
“阿安,此事.......别告诉父亲母亲!”
她眼带祈求,似乎真知道怕了。
秦安微怔。
自三年后。
一向骄横无礼的郡主,居然低三下四的求他?
不过,他却没拒绝:“好。”
一切,都是为了祖父。
裴钰闻言大松了一口气,才颤巍巍地松开秦安。
随即想到秦安明日同样身处危险,心下动容:
“那......你明日营救公主,小心.......”
面对裴钰迟来的关心,秦安哂笑:
“不劳郡主费心,斗奴场都要不了我秦安的命,何况这些流寇。”
从裴钰院中出来,面色阴沉地回了端云院。
很快,国公府便知晓公主被流寇所掳,要挟用太子去交换。
秦安请命保护太子,保证太子安全的同时救出公主。
国公夫妇面色复杂地赶去端云院,想劝秦安不要淌这趟浑水。
并未担心他的安危,而是太子若在期间出了任何差错。
他们国公府难责其咎!
这无疑是在拿国公府的未来在赌。
她们绝不允许。
秦安知晓他们的来意,便早就命令六耳不放他们进来。
六耳虽听世子命令,但终究拦不住一家之主。
但秦安是铁了心不见他们,直接闭门不见。
但又不能劝秦安改变主意。
若劝了,传进皇上耳里,他们国公府同样陷入囹圄。
只能祈祷明日秦安能护好太子安危,平安救出公主。
最后国公夫妇脸色铁青,愤然离开。
五竹从门缝中瞧见院中清静下来,这才转身来到正在擦拭断匕的秦安面前。
“世子,您明日当真要护送太子去救公主?”
他担忧世子的安危,但也知此事已成了定局。
“放心,明日我定会没事。”
秦安低看手中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的断匕,神情平静,仿佛笃定他一定能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