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冷哼,面色却愈发平淡。
“小侯爷可仔细想一想,秦安刚刚说的话并无不道理,若还想被人利用,来对付秦安的话,秦安自然乐意奉陪。”
顿了顿,起身拂袖:
“好了,言之已尽。既然小侯爷不欢迎秦安,那秦安便不在叨扰小侯爷养伤了。”
言罢,便朝门外走去。
他此次目的很简单。
破坏裴焕与侯府的关系,得到苏澜的信赖!
苏澜咬牙凝视着昂首挺拔,渐行渐远的背影,拧眉思索。
突然发觉,如今的自己有多可笑。
为他人作嫁衣裳,最后却差点丧了命。
“等等!”
他咬紧后槽牙,再次叫停。
秦安脚步一顿,缓慢转过身来。
“怎么,改变主意了?”
“你进来,坐下。”
秦安见苏澜态度稍有转变,这才从新进屋坐下。
苏澜犹豫半晌,最终鼓足勇气问道:
“秦安,即使你说的有理,但你目的又是为何?我不信你只是单单为了挑拨离间我与裴焕的关系这么简单!”
闻言,秦安面容微沉,低笑开口:
“呵呵,小侯爷聪慧过人,那秦安也就直言了。”
随即抬起眸光渐冷直视苏澜,毫无波澜的问道:
“小侯爷可还记得福安寺,是谁伤了你?”
“你......为何还要提及此事?”
苏澜身躯猛烈摇晃扯到腿伤,一个不慎跌倒在地上,脸颊煞白如纸:
“莫不是......你要找我报仇?!”
“呵,秦安自是没这般狭隘,只想知道那人是谁而已。”
秦安起身扶起浑身瑟抖的苏澜。
面上淡然,还帮其拂了拂沾了灰尘的衣摆:“不过是小侯爷自己吓自己罢了。”
却眼里闪烁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这不是怕你......怕你吗?”
苏澜站稳身子结结巴巴的说完,顿了顿。
不管怎样,终究是秦安救了他。
若不然,哪会还有命站在这叫嚣。
想到这。
他便忍不住咕哝了句:“谢谢。”
只是这声谢极小。
但秦安还是清晰听见,淡淡扫了他一眼:
“无需谢,只需告诉我想知道的便可。”
苏澜一瘸一拐坐下,给自己添了添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