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眸子冰冷刺骨:
“郡主未免太心急了,秦安并未言一句不去,郡主便如此咄咄逼人。”
裴钰不甘示弱,狠瞪回去:
“你凶我干嘛,我可是你阿姐!”
她昨晚只是同母亲提了一嘴,想为秦安物色一门亲事。
没曾想母亲却说,她早已有了打算。
只告知对方是皇亲国戚,绝不会亏待秦安。
其他的细节母亲不愿与她多言,怕不成传了出去让国公府看了笑话。
见此,裴钰也就没有追问。
虽然这桩婚事听起来有些荒唐了。
但她一直相信母亲的安排,定不会亏待秦安。
且就以秦安的身份,即使是入赘,能攀上皇亲国戚乃是他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阿姐?
早已不是了。
何必又在这自欺欺人。
秦安不搭理他,越过他往内室走去。
“你!”
裴钰恼羞成怒。
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跺脚拂袖离去。
明明是好心来表达自己的好意,怎么两人一见面就莫名动了火气。
一想到秦安不领情的冷脸。
让她愈发暴躁不已。
瞬间让她心底对秦安的丝丝愧疚消失殆尽。
秦安回到屋内,便再也未踏出门一步。
五竹因愧疚,也不敢再打扰世子。
直到翌日天一亮,秦安才踏出屋子。
他换了身玄衣锦服,外披深蓝色大氅。
虽身子略显单薄。
但今日来的营养俱全的吃食,倒让秦安原本苍白瘦削的脸色红润不少,孱弱的身躯也看着健壮了许多。
本就高大的身躯,显有不减当年的英气风发,稳重而不失庄重
秦家世代为国征战,威震西疆数百年,在大庆的影响极深。
秦家先祖曾经率领大军抵抗匈奴,斩杀匈奴单哏。
如今,秦家世袭爵位,成了大庆赫赫有名的国公爷。
但秦家世代忠义,秦家人并没有骄纵蛮横之风,也没有恃强凌弱之举。
却到了裴景恒世袭爵位后,国公府便渐渐衰弱,没了往日的辉煌。
而秦安幼时随祖父和凌统老将军驻守边境,与敌军作战。
虽只短短几年便回了京城,却足以令他身子骨里透着凛冽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