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能再按一遍吗?”
她克制着情绪,尽量让语气平和。
“你也没带手机?”季擎川低沉提醒。
闻言,荼甯从包里拿出手机,刚想拨打给花姨,可又不想让阿妄知道。
拿着手机,脚步一转越过屏风来到病床旁。
季擎川一身病号服,原本硬朗的五官,此刻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把手机递给他,“我没有医院工作人员的电话,不想打电话给弟弟打扰他休息。”
闻言,季擎川望向她的眸子里翻滚起一股晦暗情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指尖接过手机。
余光瞥了眼病床头上台历印着的座机号码。
荼甯循着视线望去,男科。
电话被拨通。
季擎川开口第一句,“季池季劾在你那吗?”
“不在。”电话一头的人回的干脆。
荼甯蹙眉。
不是该说病房门被反锁了吗?!问双胞胎干嘛?
季擎川的视线扫过荼甯拧成川字的眉,“病房门被反锁了,安排人过来开个门。”
“知道了,我安排人过来。”
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荼甯伸手刚要拿回手机,下一秒,秦慎电话过来。
庆幸的是她号码没署名。
季擎川递给她,收手时,指腹无意划过接听键。
“天都黑了,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公寓?”
听筒里,秦慎不耐的声音传来。
荼甯轻啧了声,拿着电话退到一旁角落接听。
“什么事?”
“十八号的宴会别忘了。”
一天内经历两人刻意提醒,荼甯心下渐起烦躁。
深吸一口气后,她压下心底的烦躁问:“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荼知鸢不出席,你确定还要让你三叔设宴吗?”
话一出,听筒一头的人陷入沉默。
良久后,他语气怏怏道:“设宴这件事不是我提议的。”
言外之意,他没有话语权。
荼甯刚要掐了电话,听他又急忙问:“你问过制药的人了吗?愿意接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