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鸿将信将疑的目光下,他总算是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就算是这二十年过的浑浑噩噩的,武者的本能也让他没有落下过练武,手腕非常的粗壮有力。
白洛把脉的时间有点长,霍鸿就这么一直在端详着她,这个年轻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心里全都是疑问。
“国公爷刚刚可是吐血了?血里可看到了什么东西?”白洛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
手指搭到脉搏上,她已经知道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说起来这个定国公是很可恨,但是他也是身不由己的,这事该怎么断呢?
这可能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吧,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众多,甚至人生都被毁了,她也只能是心里摇摇头。
“刚刚我觉得心里难受的很,头一直都特别的疼,然后我看到红梅想到了兮若,心中难过就吐血了,吐过血之后倒是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霍鸿想了想说道。
“那口鲜血颜色应该是不正常的,偏深红色甚至有血块夹杂在期间,若是国公爷刚刚细看之下的话,可能还会发现其他的活物。”
“只不过现在估计已经化成血水消失不见了,也幸亏了这口血吐了出来,不然的话,国公爷是不可能清醒,也不可能走到伯母的面前的。”白洛叹了口气。
然后起身从边上放着的药箱里掏出来几个药瓶,解毒的,补血的,培元的统统都拿出来了,就算是霍鸿有死的罪过,但是现在也不到时候。
不管怎么说,霍鸿也是黎川的生父,不管肯不肯承认,没有霍鸿就没有黎川的存在。
而且,就凭着一个“情有可原”,霍鸿也罪不至死。
“从左到右,依次吃下,之后我再跟国公爷说一下你的病,或者说你的蛊。”白洛把三个药瓶放在了霍鸿的面前。
“蛊?”霍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也是知道蛊的,最是阴毒无比的,中招之人没有任何的感觉,却会被施蛊的人牵着鼻子走。
“对,就是蛊,而且可能是最为神秘阴毒的子母蛊。”白洛就跟霍鸿解释了一下什么是子母蛊。
听完这些症状,霍鸿觉得自己的状况跟白洛疏导一模一样,他对白洛的本事也有了认识和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