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她能回凉城,就已经不是过去不懂保护自己的桑酒。
“对了,玄洲有个礼物要送给你。”秦晳边说边递给桑酒一个资料袋,唇角的笑意没藏着。
桑酒愣了一下,对上秦晳的笑,莫名觉得他是在打趣她和傅玄洲。
瞬间,她觉得这个礼物有点烫手。
她瞟了好几眼傅玄洲,也不知道要不要拿这份礼物。
傅玄洲等她开口说话,等到电梯都快到了也不开口,无奈道:“拿着吧。”
桑酒才接过秦晳手中的资料袋,笑着道了声谢。
三人从电梯里出来,秦晳自来熟的和桑酒聊了几句。
到了房间门口,她便与秦晳道别,迅速的回了房。
“砰”的一声关门声,让伫立在门口的傅玄洲皱了下眉头,不开心她一个字都与他说。
她却和秦晳说了很多句话。
真是没良心的女人。
“别看了,人家都关门了。”秦晳笑着打趣,单手插兜的靠在门边。
傅玄洲瞥了他一眼,伸手拿着房卡开了门。
秦晳跟着他进去,继续打趣道:“你倒是挺会黏人,连自己专属的套房都让出去了。”
他来到酒柜前,拿了两个酒杯,再开了一瓶酒。
“邀请函带了吗?”傅玄洲接过酒杯,随手转了一圈,猜测小酒酒会问他要了。
秦晳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烫金的信封,酸溜溜道:“有心上人就是不一样,时时刻刻守着人,还得为了心上人投资事业,真是令人羡慕啊。”
傅玄洲眯起幽深的黑眸,勾唇道,“你也可以,只是你放不下面子。”
秦晳:“……”
他不再说话了。
……
隔壁的桑酒泡了个澡,在想:要不要去找傅玄洲问问邀请函的事儿?
算了算了,万一秦少还没走,撞到的话还是挺尴尬的。
她看向桌上的资料袋,好奇心的拧起眉头,决定打开看看。
这一看,看得她豁然开朗,才明白沈沛文为何会拿自己的孩子做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