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带我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到几个人,抽着烟一脸愁容。
“杨诚,超哥来了。”斌子喊了一声。
杨诚几个人急忙站起身看着我。
“超哥,好久不见啊!”杨诚笑着。
自从杨诚搭上斌子这条线,我还一次没见过他。
原因很简单。
我不见他,他就只能跟着斌子混,我要是把他当回事,就代表他是跟我混的。
上学那会儿,他可没少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他想巴结我,肯定不够格,有斌子压着他足够了。
“怎么样,伤哪了?”我上前问道。
“没事,都没拿家伙,就是他们人多,挨了顿揍。”杨诚说道。
“你们跟着斌子干,出了这事,他肯定得帮你们找回场子。哥几个放心,只要查到那帮混蛋的老窝,我带斌子,让你们亲手报仇。”
我说完,又扫了几个人一眼:“就得看,到时候,你们敢不敢打了。”
“超哥,这就有点挖苦人了,只要给我们机会,一定干那帮逼崽子!”
“行!”
我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准备好的八千块钱,递给了斌子。
我当着杨诚的面说道:“斌子,这八千块钱,你给杨诚他们分了,其中有搭线的费用,还有他们帮忙找人铺货的钱。既然他们是跟着你的,你看着分。”
道上规矩。
牵头搭线,都是要给好处费的。
当然,这个好处费也得看情况而定,少则几百,多则就没上限了。
杨诚就这么一个小台球厅,而且还是合伙开的,一个月赚不了多少。
我给斌子八千,斌子至少得给杨诚分一半。
至于杨诚拿了钱给他的人分多少,那就是他的事了,这笔钱绝对不亏待他。
我之所以这么舍得给,是因为这十多天,出了一大半的货。
到我手里的钱一共十二万,扣掉进货的成本,以及派出去的兄弟找人铺货的经费,大约支出了两万七左右。
再加上刚才我拿出来的八千,就是三万五。
十几天,净赚了八万五。
当然,有野狗抢食,就得扫出去。
自古以来,小到打架大到战事都是烧钱的,谁钱多,谁就打得起。
我也不确定,这批货到最后,我到底能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