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好事了,你赶紧动身从龙城来海城吧!最好明天一早就动身出发。”
电话对面是一位卧床修养,脸色青白,双目浑浊的老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已经行将就木,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老陆啊,对我这个将死之人而言,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称得上好事呢?咱们两个认识了半个世纪,我只希望在快闭眼的时候,你能来送我最后一程,也算全了你我这段友情。”
陆仁杰哈哈一笑:“你可以不用死了老伙计,那位神医亲自出手给你治病,你觉得自己死的了吗?那位可是公认的能跟阎王抢命的!”
凉渊闻言一怔:“是神农善堂背后那位……”
“当然!所以,让小洲尽快做好安排,送你过来。”
“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不需要将感谢挂在嘴上,这也是多年来养成的默契。
挂断电话后,凉渊靠在枕头上,老眼中不由涌起了一股热意,是对老友为了自己的这份心意。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长子凉州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爸爸,喝点参汤吧,这支人参是野参,您孙子给您找了好久的。”
凉渊之所以能坚持道现在,完全是靠野山参熬汤吊命罢了。
“好,端过来吧!”
凉州很是欣喜,赶紧走过去将参汤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的扶老父亲坐起来,又把枕头调整了位置,让老父亲靠的舒服一些。
他重新端起汤碗,正准备喂父亲喝汤,却被拒绝了:“我自己来吧,还没到端不起碗的地步儿。”
话吧,接过参汤,送到嘴边几口喝光了。
凉州更加高兴:“爸爸,儿子告诉您个好消息,冀州那边儿已经有信儿了,有人愿意让出号牌,老三已经过去安排修养的住处了,三两日咱们也赶过去。”
冀州的神农善堂,是拯救父亲唯一的希望了。
“不用了。”
凉州当即急了:“神农善堂的几位坐堂大夫,可都是中医大家,背后还有那位神医呢,您怎么能不去呢?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效果呢?”
凉渊眸光温和的看着长子:“自从我病重,你们几个跟着耗费心力,都是好孩子,父亲很是欣慰,我之所以说不去,不是放弃希望,而是刚才你陆叔叔来电话,让你准备准备,明天一早陪我去海城,那位神医答应亲自为为父医治。”
凉州闻言大喜,激动的心脏狂跳:“那真是太好了,儿子现在就去安排!”
同一时间,明微一行人也回到了酒店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