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妄赶到时,保姆已经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江卓怎么会不见?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应妄的厉声质问,保姆磕磕绊绊说自己今天照常去学校接江卓放学,可却被老师告知,江卓被亲戚接走了。
“亲戚?什么亲戚?”
应妄话出口,忽然想到什么。
现在学校对待学生的事情都十分谨慎和严格,如果不确定是真的亲戚,是不可能让人把学生接走的。
而且江卓也不是完全不懂事的小孩子,不可能跟不认识的人走。
那么就是说,接走江卓的应该真的是亲戚。
“你给姜小姐打电话问了吗?”
“姜小姐的电话,打不通。”保姆说。
要不然她也不会情急之下去联系应妄。
应妄听完便拿出手机拨通了姜南耳的电话。
而如保姆所说,电话倒是通了,只是无人接听。
——
另一边。
体育场。
姜南耳的手机和包一起放在场边的椅子上。
此刻她正在欧文的指导下,勉强投出一颗球,但是依旧没有进篮筐。
“我真的不擅长。”姜南耳把球交给欧文。
欧文的腿还没好,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