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妄眼神变了。
他无法再维持冷静。
从姜南耳跨坐到他身上,吻他的那一刻,他就根本没办法维持冷静。
修长手指丈量细腰。
稍微重一点的力都会留下红色的指痕。
热切的呼吸彼此纠缠,无休无止。
箭在弦上,他还记得要有保护措施。
长臂翻出抽屉里的东西,汗从额间滴落。
偏偏身下人还用那一汪可以溺毙人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盈盈浅眸望着他。
他热到要爆炸,手抖的好几次东西都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最后咬着后槽牙才完成。
终于。
好像长到近乎永夜的黑暗终于有了一盏灯。
苦到捱不住了终于吃到了一口甜蜜的蛋糕。
灵魂都在战栗。
——
“应妄!”
接近黎明,姜南耳在梦中尖叫着应妄的名字,撕心裂肺。
“我在!小耳朵!醒醒!我在这里!”
应妄将她抱进怀里,不住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叫她清醒。
姜南耳满头满身冷汗,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