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因为是“初次”又有药物的影响,所以他没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
但这次不一样,尽管他“折腾”了一周,但自问还算是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至少看得出来,我很“满意”。
而且现在我的身体也比公主时期要好得多。
毕竟,都晾晾酱酱一周了,我还有精力逃跑,换了之前,早睡个昏天暗地了。
祁煜的嘴角勾了勾,心情很好。
我说是去做任务,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这一周应该也是我的极限了。
若是他再这么肆意妄为的胡闹下去,恐怕我之前因为心软愧疚而积攒的“宠溺和纵容”可就要被他透支完了!
咸咸的海风忽而拂过纱帘,祁煜很清晰地闻到了风中带来的海洋气息。
他忽然低下头,摊开掌心,看着之前接住我眼泪的地方。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在,还有悲伤时,眼泪所特有的苦味凝结……
“唯有抛下权杖,接住坠落的水滴者……才能看见鸽羽翻飞间,那雕刻于轮盘背面,橄榄枝所编成的花环。”
祁煜喃喃地念诵着。
忽而,他轻轻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嘛,呵……”
那一刻,若是他想,是有机会可以保住自身的,但是代价却是地球上,那万千生灵。
他做不到那么自私,那么任性。
尽管他在其他人眼中,本就是个胡闹又乖张难搞的角色。
可,我尊重生命,他也一样。
我们都不觉得人类就高于其他生灵,可以凌驾在万物之上。
而祁煜这个“神明”更是喜欢以身涉险,牺牲自我成就族群。
这么一看,我们都是喜欢“守护”的人。
“嗯,果然是天生一对!”
祁煜的唇角又上翘了几丝弧度,让突然推门进来的老唐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祁煜转头看向了不请自来的人,一瞬间眼睛睁得贼大!
“不是吧?你这就来催稿?!唐扒皮!你~做~个~人~吧!”
唐知理手上还拿着慰问品,闻言眉毛一挑。
“怎么了,人类社会的秩序都恢复了!你欠人家幸存者的稿子迟早要交!这事关画廊的信誉问题……没得商量!”
几乎是下意识地呛声完,老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看望祁煜的。
他尴尬地咳了咳,“那个……你身体还好吗?”
这一周的时间,祁煜的对外说法是养伤,所以除了高层和我们周遭的这些人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海神”其实还活着。
至于祁煜的身份嘛,倒是被哥哥“特别关照”改成了利莫里亚的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