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间内的两人居然大喇喇的坐下准备吃东西,秦欢眼中的杀意越发明显。
想到前世张栋梁和王彩凤就是这样踩在别人的血肉上为非作歹,所有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间,他们却依旧能潇洒的大吃大喝,秦欢心头的恨意就更甚。
本想直接送他们去见阎王爷,可秦欢转念一想,这么毙了他们,反而太轻纵了这两个蠢货。
冷笑的同时,她收起了猎火玫瑰,反而是从空间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针剂。
锅巴抬头,正好看到秦欢把猎火玫瑰收起来的动作,不由得愣了一下:“嗯?你为什么要把枪收了?难道你现在不进去?”
“怎么可能。”
秦欢眼中涌动着杀意,直接一脚踹在了张栋梁的房间门上。
“砰!”
一声巨响,房间内的张栋梁和王彩凤吓得从座位上弹起。
但他们甚至都还没看清门板后的来人是谁,下一秒,直接捂着脖颈栽倒在地。
秦欢的动作快的可怕,就连锅巴都差点没看清从她手心射出去的两针麻醉飞镖。
“好家伙!”
锅巴眼中明显流露出了无限赞赏:“你这身手真是越来越好了!但我怎么从没见你过你系统性的训练啊?”
秦欢并没有正面回应锅巴的问题,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面前的两人身上。
扔下光学迷彩,秦欢反手关上房间门,手腕一翻,再从空间中拿出一大捆粗重的登山绳,三下五除二的把躺在地上的夫妻二人五花大绑在了两把椅子上,顺便从桌上抄起一个满是油污的破抹布一分为二,塞进了他们因为惊愕而大张着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后,秦欢才满意的拍了拍手,面容冷峻的在房间中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对外通讯或者监控之类的报警设备,才从空间中取出了麻醉针对应的解药。
锅巴也敏锐的守在门口,为秦欢探知着门外的情况,谨防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敲了张栋梁的门。
清醒药剂被推入血管,没多久,陷入深度昏迷中的夫妻二人睁眼醒来。